笔趣阁 >  撬心 >   第四十二章

Chapter42

靳辞宴依旧面无表情,语气也冷淡,说这话时似乎没带一点情绪。

虞荔的心脏快痛死了,像是有千万根针在心上不停的扎,不给人任何喘气的机会,快窒息了。可明明一开始就是自己先提的分手,也是自己先做了过分的事情。

要这么说起来,靳辞宴已经做得足够好,要换了任何一个人,可能连自己都没办法做到像他这样,在被分手后还能尽可能的保持冷静,如果是自己可能早让对方滚蛋了,他也只是说明了事实,他们已经分手了。

虞荔觉得自己大概没办法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她需要自我缓解一下,她需要休息了。

虞荔不再看他,微垂眼:“那你走吧。”

话音落,靳辞宴转身离开,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虞荔突然又好舍不得啊,她从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心快被搅烂了,又或者说,在和靳辞宴交往前,虞荔对待任何感情都是淡漠的,在她的世界里没有情感两字,但她能从靳辞宴身上感受到,感受到被爱。这也就意味着,虞荔会心痛了,她会因为情啊爱啊而流泪了,她有感情了,她知道了原来这世上的所有爱都是需要同等回报的,爱是相互的,不是迁就,不是一味地付出。

但她又觉得自己知道的有些太晚了,靳辞宴已经被伤透了,他大概不会再想和自己有可能了,他现在过得似乎很好,有自己的社交圈,很自由不会因为谈恋爱而被约束,有大把的事情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他又回来了,重新出现在面前。虞荔仰头看他,他依旧那副冷淡样,似乎只是觉得醉酒的前任很可怜,又在异国他乡,理应给出点关爱。

大概是这样吧,要不然他为什么回来。

他就站在跟前,单手插兜:“走不走?”

虞荔问他走去哪,她已经醉了,之前那般清醒都是装的,可在靳辞宴面前根本没有装的必要啊,什么样他没见过,他们做过这世上最亲密的事情,他们肌肤相贴,说喜欢说爱,那都不是假的,虞荔从不说假话的。

所以其实虞荔早就喜欢上靳辞宴了,只是自己没有察觉,大概也是没有人告诉她,这就是喜欢啊。

靳辞宴叫虞荔站起来,虞荔说不会站,靳辞宴叹气问她会不会走路,虞荔摇头说不会,靳辞宴没辙,问她:“那怎么办?”

虞荔想了下:“那你抱我好不好。”

靳辞宴的眉心微蹙,语气依旧冷淡:“不行。”

虞荔知道了,不说了,自个站起来了,跟在靳辞宴后边慢慢走。

虞荔头晕得厉害,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都快看不清靳辞宴在哪了,她感觉到靳辞宴转过身,到身旁来,但并没有肢体接触,两个人的距离也挺远。

虞荔突然好伤心啊,可有什么办法呢,得哄他才行啊,他生气了,得好好哄才行啊。

虞荔觉得哄人这事实在太难办了,她活了十九年,快二十年了,从来没哄过什

芙玖么人,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他们已经分手了,是前任,靳辞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吃回头草。

不知走了多久,得有十几分钟,虞荔迷迷糊糊就跟着靳辞宴进了电梯,看到他按了楼层,并没有管一旁的人。

虞荔靠着站,有点想吐,但一直憋着,视线没从靳辞宴身上挪开过,看到他的耳钉,跟之前论坛上视频里的那款不同,他好像还挺喜欢戴耳钉的。

虞荔觉得靳辞宴戴耳钉特帅,很痞气那种。

随着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向两边打开,靳辞宴先一步出了电梯,虞荔立马跟上他。

靳辞宴输密码,虞荔站他后面。开门进去后靳辞宴从鞋柜里拿了双新拖鞋,放地上,然后也不管虞荔了,往里走去卧室。

虞荔换好拖鞋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她不知道靳辞宴去了哪,也没力气再找他,人已经躺下,闭上了眼。

即将睡着时靳辞宴从卧室出来了,到沙发前。

他眉蹙了蹙,语气一般:“虞荔,起来,去房里睡。”

虞荔嗯哼了声,睁不开眼,也根本没有力气爬起来。

“再不起来就回去,别待这。”

他好凶啊,他从前都不会用这般语气说话,现在分手了,他也不需要好好说话了对吗。

虞荔好委屈啊,用了全身的力气撑坐起来,一步一步慢慢走进卧室,摸到床人就要倒,完全没有力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虞荔好委屈啊,用了全身的力气撑坐起来,一步一步慢慢走进卧室,摸到床人就要倒,完全没有力气。

可靳辞宴明明就在身后,他是一点忙都不帮,就看着醉醺醺的虞荔自个爬上床。

后来怎么了虞荔就没有印象了,只感觉到床头的灯被靳辞宴关掉,手被他拿着放进被子里。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正午,虞荔躺在完全陌生的床上,环顾四周,这是间客房。她没马上起来,睁着眼看着白墙顶。

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虞荔起床去卫生间洗漱。

捯饬完出卧室,靳辞宴不在。

虞荔到客厅,看到茶几上留着张纸条,她拿起来看,上面写着:醒了自己回去,这几天不在。

他甚至连个手机号都不留,就这么走了。他是逃跑了吗?怕被前任缠上吗?

虞荔将纸条揉成团丢进垃圾篓,拿上包离开了靳辞宴的住处。

虞荔不知道靳辞宴去了哪,又联系上了那位好友,好友打听来消息告诉虞荔,说靳辞宴跟导师去了别的城市,得去个三五天的样子。

虞荔看了眼日历,三五天国庆假期就该结束了。她没有犹豫,给辅导员发了消息先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回到酒店,好友已经把靳辞宴在纽约的联系方式发过来,又多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去找他?我可以帮你搞到酒店地址。]

虞荔回:[不用了。]

[他都走了你还待这,怎么和好?]

虞荔觉得人总得有喘气的机会,不能逼得太紧,得适当的放开,所以她并不打算这几天去烦靳辞宴,要来他的联系方式也是为之后考虑,毕竟他们现在已

芙玖经不是微信好友了。

在酒店待着的这几天虞荔也没有闲着,提前完成了学习任务,怕落下太多的课程。

几天晃眼过,七号晚上八点多,虞荔收到了好友的消息,说靳辞宴回来了,有朋友组了局叫他他没答应,不清楚什么原因。

虞荔回了个好,关上笔记本电脑,换了身衣服,拿上包出门。

步行到靳辞宴家小区,虞荔没法进去,得要门禁卡,靳辞宴没给,虞荔只能等等看。

大概十多分钟,一辆出租车驶过来停在了小区门口,虞荔看到后座下来个人,脸色似乎不太好。

虞荔走过去,靳辞宴刚好看到她,眉心不自觉蹙起来,语气一般:“你来干嘛?”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靳辞宴觉得问题不大,也就懒得说了,只要虞荔回去。

虞荔不肯,想去摸摸他额头,他看上去很不好,但都没碰到就被靳辞宴挡开了。

他看着她:“你究竟想干嘛?”

虞荔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你是不是发烧了?家里有没有药?”

“用不着,睡一觉就能好。”他回答得随意,也已经准备进小区了。

虞荔突然有点生气,觉得他把自己的身体看得太不重要了。明明之前自己发烧他还这样那样的照顾,现在换他了,他完全不在意了。

虞荔也不管他重不重视,认真且严肃的跟他说:“你在这等着,我去药店买药。”说完这话虞荔已经往马路对面走,这附近有家药店。

进药店时虞荔回头看了眼,靳辞宴没走,坐在花坛边上,他看上去很疲惫,明明个子高,坐那却只有那么一点,单薄得不行。

虞荔转头进了药店,买了体温计和一些退烧药,出来后正要过马路,被一男人叫住。

“虞荔,你怎么在这?”

也不等人反应,男人看到虞荔手上的塑料袋,里头是药,他蹙了蹙眉:“身体不舒服?”

“不是。”

男人又问:“来了纽约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过来干嘛的?不是特意来找我?”

虞荔拧眉:“不是,我还有事,回头再跟你说。”

男人点头,掏手机出来看了眼短信:“行,你有事随时跟我说,我最近休假。”

虞荔嗯道,余光瞟到对面花坛边,靳辞宴好像一直看着这边,可等她转过身靳辞宴又是低头看着手机的。她没多想,直接过马路去找他。

到他跟前,靳辞宴也已经站起身。

两人是一前一后进的小区,一直到输密码进门,全程都没有任何的交流。

进门后换拖鞋,靳辞宴先一步到客厅,虞荔跟过来把塑料袋放茶几上,从里头拿了体温计给他测量体温,随着嘀的一声响,显示39度。

虞荔蹙眉,问他:“怎么发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虞荔蹙眉,问他:“怎么发烧的?”

靳辞宴语调随意:“淋了雨。”

“你这职业还带淋雨的?”

靳辞宴没回答虞荔的问题,虞荔也不在乎,只去厨房烧热水。

水烧开后虞荔回来客厅,靳辞宴半躺着,闭着眼,看着很不舒服。

她拿出药,按照用量说明将药丸掰出来,靳辞宴已经睁眼,手也伸到了面前。虞荔把药放到他手心,又递了水杯给他。

靳辞宴把药吃了,又重新闭上了眼,也不去房间躺着,也不赶人走。

虞荔正要叫靳辞宴回床上睡,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R发来的,她回了几句,又跟它聊了会儿。那边发了条语音过来,虞荔点开放到耳边听。

靳辞宴早已经睁了眼,正盯着虞荔看,也听到了那边的声,是个男人。

虞荔听完他的语音,打字回复。

靳辞宴已经起身,也不再看她,只一句:“你回去吧。”

虞荔懵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赶自己走,就听到他说:“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这下虞荔更不知所措了,也跟着站起来,绕到他面前。看到他,虞荔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面对他说的话,虞荔手都在抖,眼眶也不自觉泛起红。

她想问他为什么突然说这样话,还想问他好多好多的问题,可他太冷漠了,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语气也冰冷。

虞荔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靳辞宴大概也不需要她的解释,只告诉她:“虞荔,我是人,我也有心,既然你不稀罕,那我也不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