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御琉夜的脸上,凝视了几秒,她的嘴角勾起快的让人无从察觉的笑意,似明媚如春,又似有无边的阴诡诡在蔓延着。
站在她身边的女队员,后背忽然间莫明的浮起一丝寒意,一层层的泛开着,这是怎么回事,身经百战的她,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可是她今天竟然会有这种莫明的害怕,她胜至找不到出自于哪里,她急忙甩开这种感觉,问道“小姐,你可以自已走么”。
那女孩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不行,我的脚扭伤了,不能走”。
“没关系的,我来背你吧,看你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估计也不会太重”女队员说着就要去背她。
御琉夜从后面走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紫蓝,去扶那位太太,这个小姐我来背吧”。
那名女队员站起身“是,老大”她应了一声,跑去扶那名贵妇,不知为何,当老大说出这句话时,她心里顿时轻松了一下,她明白,老大之所以不让她背是因为,背着一个人行动力会缓慢,那么危险也会增加,他再一次把最棘手的事情揽在自已身上了。
御琉夜内心的那种异样越来越强烈,是他的错觉么,在这个沉默柔弱的女孩身上,似有着无际的沉着,她刚才看人的眼神非常的冷静,并不像一般的女孩那样惊慌无措,沉默与沉着究竟有何分别呢,可能是后者隐藏的更深吧,能做到如此,这个女孩的来头一定不小。
他背对着蹲在她的面前“小姐,上来吧,我背你”。
女孩听话的趴在他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御琉夜站起身来,这个女孩比他想像中还要轻。
有一半的队员带着人质,另一半的队员则做掩护与攻击,朝着门外走去,到达一楼梯时候,匪徒发现发现了他们,双方正准备攻击。
突然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御琉夜脑中拉起了紧钟,只是几秒的时间,而远处的火蛇朝着他们冲来。
“你们快撤!”御琉夜喊着,让队员们先走,他来殿后,有不少的匪徒在爆炸中消失,场面十分壮烈。
队员带着人质快速的从大门内逃脱,所有人都拼了命的向外冲,场面开始混乱,人质的尖叫,匪徒死前的哀嚎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全都混作了一团,大家都想活着出去,这是人类求生的本能。
在最后的时刻,御琉夜撤出别墅,而火舌也正好将整间别墅吞噬,借着火光,他能看到前方的队员,已及部阵前来接应的整理步伐声,他知道他们胜利了。
他的心里一阵的放松下来,看来刚才他是多心了,他嘴角露出笑意,心中一阵喜悦,任务圆满完成了,这个时候,他绷紧的神经就会松懈下来。
忽然之间,,,,
笑意还未完从脸上淡去,他的眼前一片的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后颈传来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不好!他脑海中嗡的一声,糟了,这个女孩有问题,可是等他想到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意识在越飘越远。
他的耳边一阵的温热,在寂静的空间中,听到女人低喃的声音,“帅哥,你的身体好香哦,让我想要吃掉你,呵呵,,,”一阵如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耳边,如鬼魅一般的让人寒栗。
该死!!!他想要想要挣开背上这越来越沉的包袱,身体确没有一点点的力气,是失去意识之前,他的脑中闪过些画面,柔白色的光晕之中,慕静瑶坐在桌上,含着盈盈的笑意对他说,一定会再见面的。
他不要死,他不能死,他想要活着,在有生之年见她一面,,,,
别墅化为火海,而他被黑暗彻底吞噬。
不如是沉睡了多久,无梦的空间中,他被黑暗的漩涡一直囚困着,在次醒来的时候,耳边听到空灵的鸟叫声,看到的是参天大树,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射下来,刺眼的让他忍不住抬手去挡。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嗷——”他试图转动一下脖子,却感觉到一阵的酸痛难当,他勉强的撑起身体,靠在身后的大树上休息。
等思维完全恢复过来,他回想起发生的事情,他着了那个女孩的道,被她用什么不明物体刺中了,然后就昏了过去,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茂密的众林,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月,身上还穿着执行任务时会穿的防弹衣,并没有看到那个女孩。
这么说来,那个女孩已经逃走了,她挟持了他,利用他成功的逃出别墅,也就是说她不是人质,那会是什么人呢,答案在明显不过了,她也是匪徒。
只不过,让他百思不解的是,她为什么没有解决她呢,她就不怕他回去之后把情况说出来么,如果他死了,那么大家一定会认为,他们同时丧身在火海,这岂不更好。
不想了,还是先出去再说,御琉夜从地上站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走,算了,走了再说,总能走出去的。
他提步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可能是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喝过水,体力也越来越差,更加让他觉得不妙的是,走了很远的路,他觉得眼前的景色他已经重复走了很多次,为了确定不是自已的错觉,他在沿途的树上做了记号,当他走了一圈之后,再次看到这个记号的时候,他知道一切都不是自已的错觉,他被困在这座众林里的。
走的也没有力气了,他靠在刚才醒过来时靠过的那颗树上,不由的苦笑,他这么狼狈的样子,还是第一次,不过这丛林怎么会有如何奇怪的迷宫,照理来说,就算是迷路,也只有可能走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一直是向前走的,一个弯都没有转,可为什么会变成圆形呢。
难道有人在搞鬼!!!
目光一沉,他变的的警惕起来,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突然一阵风向他袭来,他赶紧躲开,一根线小的银针落在他的耳边,扎进后面的根干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