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
帽檐压得极低,根本看不清脸。
但江序依旧凭借着那双笔直挺拔到不像话的腿,那两只冷白削长骨相分明的手,以及那截儿流畅利落的清晰下颌线,主观认定了对方一定是个大帅比。
毕竟手和腿都这么好看的人,脸能丑到哪儿去。
更何况大帅比手里还拿了把巨大的户外伞。
尽管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刚才在地上用力顿了一下,但并不妨碍大帅比继续沉默地拿着那把大伞,从柜台后一路走到了暴雨里,再把伞柄稳稳当当地插入底座中间。……
尽管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刚才在地上用力顿了一下,但并不妨碍大帅比继续沉默地拿着那把大伞,从柜台后一路走到了暴雨里,再把伞柄稳稳当当地插入底座中间。
最后“嘭”的一声,利落打开。
宽大的伞沿瞬时替江序遮挡住了他手里那把临危受命的遮阳伞原本所不能挡住的狂风骤雨。
映着屋檐下橘黄的煤油灯光,像昏天黑地里骤然被开辟出的一方温暖净土。
让在风雨里奔波了整整一天,还被父亲抛弃又被表妹逼迫的江序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关怀,忍不住朝对方露出了一个真诚感激的笑容:“谢了,帅哥,你人真……”
“好”字还未落地,帅哥就抬起了头。
下垂的帽檐顺势上仰,露出了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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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年就在他震惊不解的视线中面无表情地走回店内,打开保温箱,拿出一瓶热牛奶,随手放上了柜台。
“今天暴雨,傍晚山间气温不足二十五摄氏度,所以本店禁止向未满十八周岁的小朋友兜售冰棍,如果想要躲雨的话,就只有这个可以喝。”
说完,就拿起柜台上的钢笔,低头自顾自地算起了账。
老式计算器在他手下被按得啪嗒作响,就连跟随着按键一起发出的机械女声,都在他棺材般木然的神情和语气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富含感情起来。
未满十八周岁的江某人:“……”
大家都是一米大几的人,谁就是小朋友了。
江序红着耳朵,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牛奶,转回身,抿了一口。
“还挺甜。”
江序忍不住咂摸了下嘴。
电话那头“喂”了半天也没得到任何回应的苏幕,总算听清楚了一句,立马高声反问:“甜?什么甜?谁挺甜?你背着我偷偷去吃了什么甜!”
江序懒得瞎编:“没什么,就是遇到一个一米八几人美心善的超级无敌大帅哥,说他挺甜。”
他说得旁若无人,自然而然。
身后却传来了计算器被重重按下“归零”的声音。
江序不禁回头。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楚身后的光景,就被电话那头苏幕的大喊大叫重新扯回了注意力。
“什么?!南雾还有这种等级的帅哥?不可能!整个南雾实外加三中片区,就没有我不认识的帅哥!而且再甜也绝对不可能有我们陆濯甜!”
江序被“陆濯”两个字嚎得脑仁疼,索性以毒攻毒,加大音量:“你放心,肯定比你那不靠谱的陆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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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年星的迫害(touwz)?(net),这次总算找到机会把她的种种罪行历历数来?()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于是越说越愤慨,越说越来气。
以至于说到最后,已经彻底慷概激昂,义愤难当,完全忽略了身后那款老式计算器被按下时发出的清脆一声“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