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立马回过神来,赶紧跟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手忙脚乱地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了他那伟大父亲慈祥的嗓音:“喂,儿子,你在哪儿,我刚到山下,没看见你人,是已经上去了吗?要不我直接回家?”
“别!”江序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一样觉得江自林的声音如此悦耳动听过,歇斯底里地挽留道,“爸!你别走!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说完,江序一口闷掉自己手里的感冒药,抄起椅子上的背包,就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跑下木梯,再“噌”地一下蹿进了门口那辆黑色红旗车的后座里。
“呼——”
伴随着车门落锁的声音。
江序终于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浊气。
一旁的江自林见状挑眉:“有鬼在赶你?”
“没。”
只有源源不断的社死在追逐着他。
一想到今天一整晚的种种社死,江序就绝望地咬着唇,闭上眼,一头倒在了车座靠垫上。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在大好年华经历这样的惩罚。
先是当着别人的面说坏话就算了,他还拿着这些坏话去当事人面前求证调查。
求证调查完了也就算了,他还暴露了自己那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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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年好的学校最好的班,你明天早上就可以高高兴兴地拎包入校了。”
而那张崭新的学生证上赫然写着十五个大字。
[南雾实验外国语学校]
[高三一班]
[江序]
江序攥着拳:“......”
他突然觉得,他爸或许是打定了主意想要白发人先送走黑发人。
·
但在那之前,也一定是他先送走苏幕。
[哥!你怎么把我好友删了!]
[哥!你快同意我的好友申请!]
[哥!我错了,我昨天晚上不该明明听出了陆濯的声音,当时还不提醒你!]
[哥!但陆濯真的是无辜的,你就不心疼心疼这个一米八七的小可怜吗!]
小可怜个屁!
一张嘴还会夸人可爱,简直可怕得很!
江序狠狠地戳下了拒绝申请的按钮:[你做梦!从此以后你的世界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戳完,头顶正好传来一句:“不是,江序,我说你至于嘛?”
江序顿时想都没想,直接抬头:“怎么不至于?你都不知道苏幕她昨天晚上有多过分!”
“谁问你苏幕的事了,我是说你这副打扮至不至于。”江自林上下一打量,实在没忍住,“我寻思着我们家也没欠债啊,你这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是怎么个事儿?”
翻来覆去失眠了一整夜,然后凌晨五点就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全副武装好的江序:“......”
理不直气也壮:“你懂什么,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暗黑酷哥风,你们老年人不懂就憋说话!”
“嘿!”江自林作为当年驻法大使馆里出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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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年孝的日常交流,身体比脑子更先反应过来地在即将迎上陆濯视线的前一秒,一把攥住卫衣帽子的两端,就“歘”的一下把帽绳收到了最紧。
一张俏脸瞬间被活生生地埋在了里面,没有留下一丝儿喘气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