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江序没好气道,“在你们实外,和不能当公务员的人做朋友,是属于违法还是属于乱纪?”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祝成赶紧解释,“是他家那事儿确实挺复杂的,而且他的社会关系也很不单纯,平时来往的人里也有不少混道上的。你这么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和他走太近了,万一回头出点什么事,影响你出国怎么办?而且你初来乍到的,还待半年就走,非蹚这摊浑水图啥!”
“能图啥。”
不等江序回答,头顶就传来阴阳怪气的一声。
两人抬头。
范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着餐盘走了过来,把餐盘往隔壁桌子上重重一放,用力墩了两下筷子,不阴不阳道:“不就是图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呗。”
“哦。”江序恍然大悟,“所以你吃这么多鸭子是想合并同类项?”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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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年范湃:“?”
“那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毕竟我们都知道,你这么讨厌陆濯不就是因为他门门功课都是第一,压得你这个万年老二喘不过气嘛?所以你放心,既然在你眼里我和陆濯已经人以群分了,那我就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以后可以安心地当你的万年老三了。”……
“那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毕竟我们都知道,你这么讨厌陆濯不就是因为他门门功课都是第一,压得你这个万年老二喘不过气嘛?所以你放心,既然在你眼里我和陆濯已经人以群分了,那我就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以后可以安心地当你的万年老三了。”
江序看着范湃,笑得非常的真挚友善,自信满满。
毕竟谁在自家学校还不是个年级第一了。
他出国学画画,是因为他想出国学画画,又不是因为他只能出国学画画。
范湃纯粹是被他狭隘的认知限制了想象力。
但显然范湃不这样认为。
在听到江序说完这段话后,原本被气得铁青的脸瞬间就变成了一道极尽嘲讽的讥笑:“行,那我等着,一个月后开学模拟考,谁的排名低,谁他妈就去操场大喊三声老子是鸭!”
说完,端起餐盘就转身走人,像是多留一分钟都觉得晦气。
那盘几乎没被动过的鸭子,则稀里哗啦地被全部倒进了剩饭桶。
“浪费。”
江序不满地努了下嘴。
然后就收起刚才伪装起来的气人笑容,继续扒拉起自己碗里的小排骨,轻松随意到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而坐在他对面目睹完全程的祝成,回忆了一下他记忆中那个天真可爱到连中文都说不利索的金发小卷毛,再看了看面前妙语连珠的江序:“……”
短暂的沉默,他说:“兄弟,我觉得你可能有些唐突。”
江序叼着小排骨抬起头:“啊?”
祝成痛心疾首道:“你和范湃这么兴师动众地在食堂立了flag,到时候没考过他的话,可能很难收场啊!”
看着祝成的满脸悲怆,江序不解抬眉:“怎么就考不过了?我在我们学校那也次次都是年级第一!”
“但大少爷,你有没有想过你之前是在高贵的首都,上的还是国际学校,和我们人满为患的西南地区的应试难度,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江序再次不解抬眉:“有什么区别?”
祝成:“……”
你说有什么区别。
果然,世界是公平的。
这种出生就在罗马的人,总是会比他们这些普通人,少经历许多丰富多彩的人生。
比如人口大省里每天卷生卷死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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