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白色恐慌1-因祸得福

与此同时

远在京城的豪华别墅中,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几乎快要掀翻了别墅楼顶。

“我说过会帮我除掉乔语环,现在呢?肖一飞,你从头到尾就是个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不滚是吧?好,这里是你买的地儿,我没资格,那我走!”

“话梅,你有本事走了就别给我回来!”

已经走下楼的女人,回眸一笑,粟色长发勾勒着雪颜娇容,美得妖娆无双,长长的睫毛下,掩映着一双勾魂夺魄的粟色眼眸。

她撩了撩长发,红唇勾起,“肖一飞,应该我说,你有本事了就在我出事后不要来帮忙我啊!我能走得出去,你呢?”

“话梅――”

肖一飞的一声怒吼,最终却只换来女人无情的一记关门声,他愤恨地一拳将掌下的大理石扶手给捶成了碎渣儿,如此强悍的力量,竟然留不住一个女人的心?!

是不是很窝囊,很悲哀呢?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映着男人狰狞愤慨的面容,他一张开嘴,一只阿斯巴虫被他狠狠嚼碎了,一口啐在地上,黄绿色的液体,在地上生生熔出一个坑农女的锦绣田庄。

没人知道,要在身体里饲养着这些鬼东西,他要负出多少常人甚至是兽人,也无法想像的痛苦和煎熬!

突然,他转头朝一面墙大吼,“你看够了!给我滚――”

那面看似与周围一样的墙,突然一抖,仿似波纹一般,慢慢化成一个人形,曼妙的女性躯体,最后显出一张怯生生的可爱小脸,正是蜥蜴女小茜。

“阿飞哥哥,我……我是来跟你说,对不起的。那个,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心软。我实在……阿飞哥哥,你不高兴,就打我好了。”

小茜倏地一下移到盛怒的男人面前,小手绞着衣角,偷瞄男人一眼,立即垂下眼角,哆哆嗦嗦地认错。

肖一飞一下握紧了拳头,恨不能将面前的女孩撕成粉碎,举起手,却又终是徒劳地放下了。

不仅因为小茜是他的重要合作人,庞德教授的亲生女儿。

还因为,就算他把她撕碎了,过不了多久,她又会重新复活。

小茜看着男人举起的手,心底酸得厉害,眼眶一下涨红,瞪着那只手,终是又缓缓地放下了。

突然,男人攥着她的领口将她托到跟前,脸对着脸,近得鼻尖都快要碰到,呼吸相闻。

“连死都不怕了,你哭什么。你忘了我最讨厌女人的眼泪,你再在我面前哭就给我滚回你老爸身边!”

“我,我没哭啊!啊?这个,这个是意外,我没哭,只是太累了,累得眼睛都出汗了!”

女孩用力一抹眼角,擦掉一脸的泪水,煞有其事地找着理由,让男人闻眼时眼眸狠狠一缩,将女孩推开,立即转过了身。

“滚――”

“那个,我做错了事,按组织规定,是不是应该领罚啊?不然,别的小弟会看不过去,不合规矩……”

肖一飞掌下的围栏,又变了形,却是咬着牙吼,“你要领罚就从这里滚出去,一个月之内我都不想见到你。滚――”

小茜一听可郁闷了,“这,我宁愿你打我一顿。一个月不见,人家会病死的啦!”相思病也是要人命的咧!她急得直跺脚。

男人的眼眸,明显又是一抖,显是忍耐限制达极限了,偏偏女孩好似完全没察觉,迳自打起了小算盘讨价还价,男人听得忍无可忍,转身大步走上前抓着女孩就要往外扔。

女孩吓得,双手双脚并一只圆滚滚的肉尾巴,卷住男人不让动,可怜巴巴地乞求,“阿飞哥哥,求求你了,就罚一周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看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他的动作,又一次僵住了。

“阿飞哥哥,等我帮你除掉那个卫家,你就跟我回爸爸那里,把身体里的阿斯巴虫都清理掉,就不会那么痛了。好不好?”

“阿飞哥哥,你就听我这一次,好不好?”

“阿斯巴虫虽然厉害,可是寄生久了,它们也会进化,即时若有了自主意识就很可能夺去你的意志。女王现在虽然元气大伤,已经进入休眠期。爸爸把它封冻起来,百年内也许是好不起来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些失去母体的阿斯巴虫子,若是不进化,也可能会……”

强大的力量,也同时意谓着巨大的代价幻神王妃最新章节。

“够了!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最终,男人扔下了女孩,甩门离开。

……

蓉城,卫家。

两个小宝贝儿一人抱着一罐热牛奶,在爷爷的帮助下,推开了大门,蹑手蹑脚地,不发出任何声音地,蹭到大床边。

“妈咪乖乖,起来喝奶奶了,不然肚肚饿饿哟!”小月芽儿爬在床一边,送上大奶瓶。

“妈咪,你不乖,我和妹妹都起床了,你还睡,羞羞脸。”小熙直接爬上了大床,把大奶嘴儿往妈妈嘴里塞。

恰时,一旁打瞌睡的卫母就被叫醒了,看到两个孩子宝气的做法,有些失笑。

卫老太爷让媳妇回去休息休息,卫母也舍不得离开,教两个小家伙给妈妈加餐。

两宝宝倒是对这样喂妈妈玩上瘾了,一人一瓶,喂完了还叫要喂吃的,弄得大人们有些哭笑不得,本来还有些郁结的心情,也消散了不少。

稍后,吃了晚饭,两宝宝双双不要离开,爬在妈妈身边说,要给妈妈讲睡前故事,整个儿把以往的生活给倒了过来。

卫母不忍,也陪着两宝宝留了下来。

哄睡了孩子们,卫母拉着语环的心,忍不住说了出一直不敢说出口的心里话,“语环,以前都是妈不对,妈真是混。有眼不识好人心,错把鱼目当珍珠。哎!东侯把你怀孕时的录相都给我看了。孩子,咱们卫家实在对不起你。妈还欠你一句话,语环,辛苦你了。为了我们卫家,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们这些老家伙没事,可要是东侯知道,他该多担心。宝宝们,都需要妈妈啊?语环,你听得到吗?”

卫母被卫父接回房后,语环终于睁开了眼,眼角慢慢滑下两道湿痕。双手轻轻环住身边的宝宝,吻上两张熟睡的小脸,悄悄在心里说了一句:对不起!

隔日,语环专门起了个大早,同厨娘一起做了顿丰富的早餐,终于让卫家人悬了三天的心,放下了。

……

入夜

语环在卫父的书房门口徘徊,本来今天她还想去公司,但早上吃饭时公公一脸严肃地下令叫她在家再休养几日再说就离开了。

她就趁机在家里把所有报纸、新闻网站给溜了一遍,了解了当前情形。小小松了口气,但想到公公大人早上出门时的态度,有些忐忑,觉得就此事还是应该再跟书记公公做个工作汇报。

就在语环纠结担忧书记公公也许在生自己气时,书房里,卫父正在为热流感的事伤透脑筋,愁眉不展。

几乎每天,卫父都会跟疾控中心的负责人通话,了解疫病进展情况。

负责人忧心忡忡地说,“全国通告之前,一周也就收治一到两例由仪器检出的病人。但是公告之后,检出率就越来越高,已经达到一周五到八例了。好在小梁提供的药物,对于缓解病情效果不错,虽然不能治愈,目前为止,咱们省还没有死亡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