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和元夫妇闻言这才放心下来。
“明义怎么会受伤?”
宋可心一脸疑惑的看着聂和元夫妇。
聂和元一脸凝重的摇头。
“我们只是从他单位的人嘴里听说是明义在仓库里整理资料的时候仓库突然失火,明义被锁在里面没有来得及离开,这才导致明义吸入过多浓烟昏迷不醒后送到医院抢救。”
“被锁在里面?”
宋可心皱眉,“一个大活人在里面整理东西怎么会好端端地被锁在里面?”
这怎么看都有猫腻。
“我也觉得此事过于蹊跷,我儿子的为人我还是很清楚,他从来不是一个惹事生非之人。”
聂和元曾经可是部队的一名老将,看待事物的眼光历来毒辣犀利。
他知道儿子回京后在外交部没少遇到烦心的事情,虽然儿子从未在他在面前提起。
但多年父子,聂和元又岂会不知道聂明义的难处。
只是儿子未提,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就装作不知道,只要不危及生命危险,聂和元只当是对儿子的一种历练。
宋可心正要说什么,几名身穿制服的外交部工作人员往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名中年男人,他脚步沉稳,面色严厉。
“我是外交部领事司的部长韩修,请问您可是聂明义的父亲聂首长?”
聂和元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沙场老将,国家一代元勋。
“我是!”
聂和元面色凛然,那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在场的韩修几人肃然起敬。
“聂明义同志的事情我已经上报给司法部门调查,首长您放心,我们外交部一定会给聂明义同志一个合理的交代。”
聂和元点点头。
“此事关系到我儿生命,若不能将施害之人绳之以法,老子为国尽忠一生挣的功勋也是能到当局面前讨个说法的。”
聂和元这番话令在场的几人面色顿时失了血色。
聂和元一代国家重臣,他若真到当局面前去讨个说法,别说聂明义所在的新闻司,就连整个外交部都得脱不了关系。
韩修精明的目光扫过杨治与杨开名两人,面色严肃道。
“老杨,此事人命关天,怎么是小事?我们在场的每一位公职人员的生命都应该受到保护,也同时应该受到约束。”
今天发生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韩修又岂会不知道杨治与杨开名的心思。
“要不要上报司法部也不是你说了算。”
杨治见韩修不肯卖自己面子,也没了一开始好说话的语气,他给韩修几分面子,韩修还真当自己是一回事了。
“那便请总领司定夺吧!”
总领司是外交部最高决定权的人,在各司有矛盾意见不一致时,总领司有拍案定板的权力。
韩修话落,救护车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聂明义被人抬上了救护车扬车而去,在场的人也纷纷散去。
韩修回办公室后拨通了电话,得到那边肯定的回复后,韩修这才起身前往医院去看聂明义的情况。
而与此同时,杨开名跟在杨治身边回了杨治的办公室,一进门杨治就拉下脸沉声问道。
“杨开名,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仓库失火是个意外!”
杨开名是自己的侄子,没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却能坐上新闻司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全靠他在后面谋划。
以他对侄子的了解,刚才在外面向自己求救无非是不想把此事闹大,若此事跟他杨开名没关系,为何会请他出面劝领事司的部长韩修不要上报司法部?
“我……”
杨开名眼底划过一抹心虚,在杨治严厉的审视下,嗫嚅道。
“是我让人将聂明义关在仓库的,但是我没有放火。”
杨开名不过是给聂明义一点教训,关他几个小时让聂明义受些皮肉之苦,但没想到仓库会突然失火。
“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杨治一听气得狠狠拍了拍桌子,指着杨开名的鼻子骂道。
“你平时在工作上刁难他就算了,这次险些出了人命,杨开名,是嫌自己的位置坐得太舒服吗?”
杨开名被叔叔一骂,顿时吓得缩了缩肚子,他有些焦急道。
“叔叔,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侄子把这事给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