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门?”

唐国然点头,“白大师,看来你之前的推测不无道理,有人在窃运!”

“之前是窃运,现在是想要命!”徐寿轻哼一声,玄门何时又出了这样的邪师,手段若如此残忍。

“你那小鬼,只怕是替人受过了。”

白夭夭随即想起,昨晚,刘四最后也是想将商祺带走。只是被她阻止了。

“那人估计开始就是冲着商祺的命格来的,先是窃运,然后在他生机最弱的时候下手。”

会是刘四吗?

想起刘四的时候,白夭夭心间突然有了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李山。

随即,就收到了李山打过来的电话。

接通后,李山有些沉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刘四刚刚死了。”

“白大师,你们查到了什么吗?”

白夭夭没有回答,只是说自己有了不好的预感,挂了电话后。

三人神色一凝。

“夭夭退后。”

心底响起了周默的提醒。

身体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量带着往后退了几步。

白夭夭心下紧张,这人就不怕被发现吗?

“没事,他们现在自顾不暇了。”

那幅画中突然涌出了大量的邪祟之气,席卷向几人。

如果不是周默突然带她离开,她也会受到攻击。

“夭夭,你看,玄门都是这样没有用的老头。”

白夭夭心下略叹气,掏出一张引火符扔向那画像。

对于周默这种时不时就在她面前给玄门上眼药的行为,有些怀疑,难道周默以前是他们口中的邪师?

但从他们听到周默去世后的反应来看,又不像。

白夭夭扔出的引火符在接近画像后变成了一束蓝色的火苗。

那画像上的小女孩脸上泛起痛苦的神色,一张脸逐渐扭曲。身上的那些蟒蛇也如同活物一般扭动起来,似乎想逃离这里。

最终痛苦死去,死前的挣扎被定格在了画里。

纠缠着两位大师的邪祟之气也在一瞬间化为了空气。

两位大师回身,只来得及看到白夭夭收回引火符箓的动作。

虽然疑惑这符箓怎么还能收回,但又恐是白大师的秘密,不好发问。

被商夫人搀扶下楼的商祺见到这一幕后,诘问:“你们对我的画做了什么?”

白夭夭走上前,拿出一张帕子,从画的灰烬中拿出了一块皮质的东西,对着商祺道:“这张人皮画是你的?”

说罢,作势要将手中的东西物归原主。

人皮!

心里还没有反应过来白夭夭的话是什么意思,人皮赫然而至。

商家夫妇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商夫人急忙替丈夫回答,生怕慢了一秒,那人皮就被放到丈夫怀里。

“画是老商画的不假,但这画纸是友人相赠,实在不知道,这人、人皮怎么会在画里。”

隔着帕子,白夭夭将人皮摊开,发现上面除了一张人脸外,还画着一些复杂的花纹。

徐寿先是心疼地瞧了一眼白夭夭用来垫手的手帕,他没看错的话,那也是云锦。

随后才落眼在了那人皮上。

半晌,惊讶道:

“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