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说得清清楚楚,否则,他就回不了家了。

看他也不是吝啬那一百块的人。

商祺一脸漠然地回想那天的事情。

在车子莫名其妙被撞后,又在客车上遇到了白夭夭这个奇怪的人,被骗走了两千块,等下了车,他原本不想理会白夭夭说的话。

但是莫名其妙地遇到了很多家玩具店。

事情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他心里有些迟疑,但如果买了,就如同他认可了白夭夭的话一般。

咬牙继续走,恰好来了一辆出租车停在他旁边,没多想,坐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车内越来越冷,而且方向也不对。

他想出声,却被一只小孩子的手捂住了嘴巴。

车子就这么开了一会儿,把他拉到了一个废旧的工地上。

那人将他拉下车,他才看清所谓的师傅,只是一个纸人。

什么话也没有说,掐住他的脖子,就想要他的命。

却在这个时候,那纸人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孩,对着它的头就啃了起来。

他趁机跌跌撞撞地跑了,想去医院看看是不是自己脑子有什么问题。路过商店,看见人多,他进去待了一会儿,那种冰冷窒息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离开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买了一辆玩具车。

之后,他明明想去医院,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小区门口。

在之后,就晕过去了。

偶尔醒来,也觉得很累。总是有人缠着自己,让他陪着我玩那辆玩具车。

然后就是入妄,被迫在小鬼头的妄境里一遍又一遍体验那种回家后孩子被烧死的绝望中。

生魂离体,勾起了自己对女儿的愧疚之情,入妄了。

听他说完,徐寿大师突然道:“商先生祖上几代一定是行善积德之辈。”

这都还能活着!

老祖宗在地府头都快磕爆了吧!

“白大师,此前多有误会,得罪了。”

想到一切,皆是因为自己的不信任引起的,商祺起身道歉。

是他太自己为是了,以为自己的经历多,就觉得超出他认知以外的东西是假的。

事实证明,是他狭隘了。

“只是那画纸是多年前一位朋友所赠,他知道我女儿的事情之后,特意寻来的,说这画纸有灵性。”

“画成后,时不时能碰到她朝我眨眼睛,就像活过来一般,我......”

都活过来了,那还能要?

怎么不把怀疑她的心思花几分在这画上面,说不一定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商祺自己也发现了问题,话至一半,没了声音。

“你和那好友还有联系?”

“没有了。老商看不惯他的生活作风,就逐渐断了关系。”

听到这里,白夭夭试探问道:“赵崖?”

商家夫妇一惊,他们与赵崖早年来往过的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白夭夭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这也能算出来?

“我猜的。”

只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先往他头上猜,几率很大。

再加上之前孙衡说起过,赵崖和商祺是两个极端。

一个气运强盛,一个倒霉透顶。

还是很好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