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唐国然还觉得白夭夭作为一个玄师,活得太艰难了一些。

听了山中发生的事情后,完全不觉得了。

虽然她是误打误撞,但一系列巧合,就好像是有人安排好了,要将这场功德送给她。

虽然,她的执业证坏了,看不出具体数值。但等事了,天地功德自然会反馈在她的身上。

还有那一手御火术,那蓝色火焰应该也是一件宝物。

更不用说有云锦那样的材宝。

现在,又听闻得了好东西。

先天灵宝——

唐国燃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倒是显得它们尽是一些死物了。

余光一瞥,看到了身后的小弟子。

武藏对师父给的桃木剑爱惜得不得了,平日谁要看上一眼都不行。

随身携带,每天晨昏必擦一次。

今天跟着护理那些受伤的警察,还没有来得及擦。

现在正好补上。

看到师父盯着他,立即站直了。

“师父,怎么了?”

唐国然想问他这么爱惜一件死物做什么,难道他不想要白夭夭给孙衡和李海那样的符箓吗?

他知道几个年前人私下了比对过。

却被他手里那块蓝色的布帛吸引了注意力。

“......谁给你的?”

武藏看着手里的布,以为有什么问题。

“白大师给的,她说她的法衣被什么小火苗烧成了这样,我用来擦剑的话,属性正好合适。”

所以,那么一大块云锦是被白夭夭炼成了一块擦剑布是吗?

不会炼器,可以找他们帮忙,为什么要这么糟蹋!

他这个弟子,傻人有傻福。

眼一闭,“没什么。”

随后将自己身上的法器都取了下来。

“以后,为师的也由你代劳。”

说完,有些心疼地指了指那块布,“要用你手里这块布。”

有些奇怪,但是武藏识趣的没有问。

来了缅城之后,他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

少问少受伤。

比如,不问就不会知道孙衡那外行身上居然有一张引雷符!

“白大师这是在做什么?宝物呢,还不快拿出来,让我长长眼。”

白夭夭拿出了那块玉牌。

掀开红布之后,上面的阴寒之气,让几位大师不约而同将自家徒弟往后挡了一挡。

难道是一只厉鬼?

想到白夭夭身上那只小鬼,众人发觉她挺喜欢养这些阴邪之物的。

徐寿在一旁否定了大家的想法,听说是给这山神找的护法,怎么可能是这些阴邪之物。

众人议论的时候,白夭夭却是把心神沉进到了玉牌中,同那只厌沟通。

“你答应的话,以后我们给干爹上香的时候自然也给你上香,而且不会让你做不好的事情。”

那头厌连眼皮都没有掀开。

心想,这人类,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干爹?

什么档次的东西,也配和自己站在一起。

就在白夭夭打算强行把它召唤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起了一阵风。

带着些松油的味道。

钻进了玉牌中。

那厌的耳边突然起来一阵呓语。

白夭夭听不明白干爹在说什么,但见那只厌突然睁开了眼睛。

两只眼珠瞪得圆溜溜的。

神语?

不是,这小小人类拜了神当干爹,神还同意了。

不对不对,应该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怎么还会有神!

神,早就离开了。这是它出生时,冥冥之中带来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