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

那种被害妄想症,她记得之前赵崖身边的有个女人也是这样的病来着。

看他没有反应,留下一句话,走了。

“随你,不过待会儿会有警察上来,你自己能解释清楚的话,你就留在这里吧。”

而白夭夭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肩膀上的那只幼鸟突然叫了起来。

声音急切。

白夭夭望向厌。

见它好似翻了一个白眼。

“它要把梧桐树带走。”

啊?

白夭夭抬头看着眼前这株用苍天大树来形容也不为过的梧桐树。

这小东西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什么误解吗?

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做不到。

“啾啾啾!”

“啾啾啾!”

这个不用厌翻译,白夭夭自己也能听出来这只鸟骂得很脏。

想了想,掰下一条树枝来。

她回去再种一次。

“啾?”

能行吗,这个愚蠢的人类,怎么什么也做不到。

“种不出来的话,就把你送回山上来。”

“啾!”

心间传来周默的疑问:“你舍得送它回来?”

白夭夭疯狂摇头,当然舍不得,这可是凤凰!

她现在手掌都是抖的。

他们言吉观这次又要加一护法了。

只是她的小火苗去哪儿了。

白夭夭看向刚刚凤凰飞出来的地方,不会是为了把凤凰蛋煎出来,给自己烧干了吧。

肖袁看着远去的背影,意识到自己没事。

居然没事!

知道了这么多秘密,居然没有事?

“愚蠢的人类,还不快跟上!”

肖袁身子一愣,是那只黑色的大狗,不仅口吐人言,嫌弃的神态也和人一模一样。

“狗、狗大人,”肖袁起身后,斟酌了一会儿道,“方便问一下你是什么品种吗?”

他也想养一只,能说话的。

不料听到他的话后,厌的动作一顿,突然对着肖袁亮出了獠牙。

“说谁是狗呢?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白夭夭道:“你本来就是一只狗,有什么脸凶别人。”

被白夭夭点破后,耳朵搭了一边,垂着尾巴,向前跑走了。

肖袁:怎么看都还是一只狗。

“正式介绍一下,它是一只厌,是我们言吉观的二护法。”

白夭夭说完后,又介绍起了厌胜的由来。

肖袁对言吉观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听起来,他们就像一群脱离凡尘,修仙得道的仙人。

“白姐,你当玄师是因为——”

想长生不老吗?

肖袁看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原本以为是幻想片,没想到人家居然是写实的。

有些好奇,这玄学真的能让人长生不老吗?

问完后自己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为了挣钱,”白夭夭诚实道,“我学历不够,只能靠这个养家糊口。”

肖袁:......

随后,肖袁开启了好奇宝宝模式,嘴里的问题就没有停下来过。

期间问出什么傻气的问题来,还会惹得白夭夭肩膀上的小胖鸟叫唤几声。

走了一会儿后,肖袁莫名的感觉两人一鸟的队伍里,多了点别的什么。

小鬼头走在他的身旁,好奇地抬头看他。

是大学生啊!

姐姐说过让他下辈子投胎后,要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

这就是大学生吗?

好奇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手背,就见他捂着手站在原地尖叫起来。

看起来有些傻气。

白夭夭摸了摸他的头,这么快就会收敛自己的鬼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