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同行的白夭夭后,又觉得这一次可能又要沦为背景板了。

即使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湖底的女尸,还有那些尸骸都找不到,灵魂被困在塔底的女子都是赵崖做的。

但是没有其他的证据,总不能在法庭上用玄门道法逼迫他承认。

“几百条的人命,他不认也得认!”

刘秉就不信了,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还找不出证据来!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

刘秉话音落下后,会议室内,一时间陷入了沉寂。

不是泼他冷水,但这次拘留他的理由,本来就不充分。等消息传出以后,公众一定会急着要一个说法。

而他们没有证据,被有心之人煽动,赵崖很可能会被包装成受害者。

到那个时候,再想定他的罪就越发难了。

看来阳间是判不了了。

“本地城隍庙在哪儿?”

城隍庙?

白夭夭问了之后,也发觉好像不对。她都不知道,警察怎么可能知道。

这都不是一个系统的了。

“周默?”

在心底唤了唤周默,打算问问他。

没曾想,没有回应。

不在?

玉坠里是空的。

白夭夭疑惑之际,听到徐寿问。

“白大师找城隍做什么?”

阴司除了会偶尔示警之外,已经不理阳间玄师很久了,奉请从来没有成功过。

就算请来了,也只是阴差之流。

而城隍,甚至都无法确定他们是否还存在。

“真言咒对赵崖也不起作用,应该和他的运道有关。既然这样,先去找城隍状告,定罪后,也是一样的。”

徐寿听完,再一次被白夭夭的想法惊到。

虽然有些道理,但是,完全不可能。

城隍是阴间的地方官,他们连阴差都奉请不动,怎么可能请得动城隍。

何况,缅城好像连城隍庙都没有。

“以前的城隍庙好像在东山。”

吴北突然道。

他家小时候就在东山,迷糊间,还有一些印象。

“东山什么地方?”

“庄园。”

吴北说完后,大家不免联想到难道赵崖和他背后的人就连城隍都算计到了。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徐寿知道周沉在赶来缅城的路上了,劝大家不要着急。

要弄死一个人有很多种办法。

但白夭夭不想这么简单地放过赵崖,不然凭着他的运道,他下辈子还能大富大贵。

但被他伤害的那些人,有的魂飞魄散,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死,对赵崖来说太简单了。

还有他背后的玄师。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白夭夭当即道:

“将他所做之恶,上诉本地城隍。夺了他的气运,之后再用真言咒让他认罪伏法。”

她一定要让赵崖,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后,都难逃制裁。

“诸位,请城隍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其中诸多秘辛我们无从得知,但自从二十年前开始,奉请令就没有成功过。”

所以,他们才忧心玄门未来,才会研发出了这许多手段,才会迎来符道大兴。

这……

“先试试吧。”

白夭夭道。

她前天还见到了阴差的,说明他们还在人间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