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个乡野泼妇这么指责,他一个会长也是要面子的。

“姐,那车上是什么人啊?他刚才喊你做什么?”

“他们传播封建迷信的。”

白夭夭随口道。

刘招招深信不疑,怪不得。那他们这是来寻仇的!

“别怕,法治社会,他们不敢怎么样。”

像是怕她害怕,刘招招强行道。

白夭夭忍俊不禁,“骗你的,傻子。我不认识他们,估计是你听错了。”

刘招招夸张地拍了拍胸口,“你吓死我了。”

客车路过了几个岔口后,那几辆车子还是稳稳跟在客车后面。不仅是刘招招,车上的人也开始发觉不对劲。

“是不是跟着我们哟?”

“不会吧,我们有什么好跟的。”

刘招招听到议论,小声道:“姐,难道是什么霸总看上你了?”

白夭夭敲了敲她的脑袋,“书看多了,你。”

她一路安抚周默已经费了很大的劲了,现在被刘招招这么一句彻底点燃了。

“别冲动!”

白夭夭看到周默动作,脱口而出制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姐,你说什么呢?”

白夭夭摇头,随后扶额。

随后叮嘱周默不能伤害他们。

生怕一个不留神,周默又被雷劈了。

“这不是周默家媳妇吗?”

“热孝期,她这是去哪里回来?”

车里的几人议论完那几辆车子,在路过一个路口后没再跟上来,失望之余开始议论起来白夭夭。

主要她那张脸太打眼了,又是寡妇,听说满月祭没过,就出门去城里了,被村里人看到过她和一群男的进进出出,还看见她从派出所出来,也有人见到她去了医院。

甚至有人见她从山里下来。

嘶!

这么一合计互相知道的信息,把白夭夭在城里做的事情脑补了个七七八八,随后就像亲眼目睹一般,自以为是地开始编造起来。

“是去做那种人了吧?”

“绝对是,她那张脸怎么可能是安分的。”

“怪不得那周正那样对她。”

“怎么对她?”

居然有人不知道!随后几人又把周默头七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对于最后警察把周正抓走的事情,她们一直认为是白夭夭陪了他们领导。

“呸!你们这些老婆娘,嘴上吃屎了乱喷粪,我姐就在这呢你们就敢这么议论,也不怕烂嘴!”

“唉,你这个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们又不点名道姓,谁生气说明心虚!”

刘招招被白夭夭制止,只能坐在座位上,但丝毫不影响她发挥,“我呸!我还说你们几个不干净呢,我都看到了。”

白夭夭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别说了。

随后冷声道:“山神是我干爹,之前白素随口说了我几句坏话,就被惩罚了,你们也想这样的话,我回去就和干爹说。”

话音落下,哄闹的客车上顿时针落可闻。

白素那晚上的事情她们都听说了,她那张溃烂的脸她们也见到了。

一时得意,居然忘记了这白夭夭已经不是那个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