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追上厌和谢州时,全身的鬼气已经比一般的恶鬼还要浓了。

只见她眼睑发红,一双眸子水润润的,嘴唇红肿,眼神带着一丝迷离,一看就是被狠狠欺负了。

厌将谢州带走后,就将周默的身份说了。

它的本意是想证明,它选择跟着白夭夭是因为它有眼光。

不想,谢州一点也没有领悟出来。

他实在不知是应该先震惊白夭夭那么年轻就结婚了,还是震惊她那么年轻就守寡了,还是震惊她那鬼丈夫居然成了城隍爷。

一时都忘记了,世间居然还有城隍。

现在,看到白夭夭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还是白夭夭率先打破这怪异的氛围,“走吧,我们接下来要加快动作了。”

又陷入了沉默,就这么走了一会儿。

“我们迂回回去,要怎么做?”

谢州这时才突然想起来,他们之前是在从长计议来着,结果什么都没有商议出来,就莫名其妙地跑了起来。

“去看看,这血煞之气怎么回事。找到在背后控制的厉鬼,然后杀掉。”

既然那些恶鬼都受到厉鬼的控制和驱使,擒贼先擒王,把厉鬼除去之后,那些恶鬼不足为惧。

谢州:“......”

“你、你觉得......就算除去了那只厉鬼,那这血煞之气,你知道怎么对付吗?”

“烧,”白夭夭猜测道,“或者引雷来劈。”

又或者炼化了。

反正无外乎这几种方法。

“难道你打算一个一个尝试吗?”

为什么不能呢?

不主动去寻找、尝试,难道等着恶鬼来告诉她方法?

见谢州好像很受打击,安慰道:“反正你也快死了,没事的。”

“......”

白夭夭低伏在厌的背后,在密林里穿梭,融入了无边的黑夜中。

算了算时间,距离她们进入这地方应该过去七八个小时了。

这几个小时内,她们溜着那些恶鬼,就快把这地方跑遍了。

但关于血煞之气还有那只厉鬼还是一无所获。

除了她们之前藏身的地方,这地鬼气几乎一样浓郁。

想靠着鬼气找出那厉鬼好像不可能。

而血煞之气,布满每个角落。

如果不是白夭夭身上有神的赐福,他几乎也到极限了。

安神符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且这地方,也没有办法画符。符纸暴露后,立即就被血煞之气侵染了。

白夭夭思忖间,看向阴沉的天空。发现这么久,天地间的光线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里一直是黑夜?”白夭夭问谢州,这么重要的信息他怎么没有说。

谢州也是冤枉,他之前不是一直在劝不要轻举妄动,要从长计议,他还没有来得及将情况说清楚,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醒来之后,一直就是这样。”

得到肯定答复后,白夭夭让厌在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

用万法诀上了高处,仔细观察起这地方来。

随后,跳了下来,落在厌的背后,催促它快走。

离开了那空地后,才又停了下来。

“不是阵法。”

“自然不是,”谢州道,“如果是阵法,总会有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