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回 刀是无情刀 人是有情人

何日雁北归 只是笑而不语

劝君说

盛世蝼蚁乱世犬,

九州风雪透骨寒。

天生富贵难自弃,

出身贫贱惹人烦。

富贵少有怜人意,

贫贱互撕争长短。

不解英雄多坎坷,

却道凡人登天难。

英雄尚有圆梦日,

凡人挣扎为哪般?

众口一词为温饱,

三餐已足欲难填。

盛世蝼蚁乱世犬,

九州风雪透骨寒。

苦尽甘来真励志,

欲海搏杀几人还?

劝君莫取不义财,

劝君莫断七情念。

劝君少行阴谋事,

劝君真心换人善。

劝君不做欲之奴,

劝君收欲惜华年。

纵无衣锦还乡日,

清风明月长相伴。

却见彭义斌翻身跳下马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那郑汴身前,快速从腰间解下钢刀,电光火石之间们已经高高举起,随之刀背向下,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彭义斌面前那郑汴的脑袋瓜子就已经开了花。

一时脑浆四射,溅了怀里那小娘子一身。那小娘子见此,吓得张嘴吐舌,抖如筛糠。

这一连贯的动作,时间之短,发生之突然着实是把在场的众人给吓得不轻。

许久才见郑汴怀里的小娘子一声惊呼“:哎呀妈呀!杀人啦!”

边惊呼,边用手拨拉身上的脑浆子,郑汴的尸体,也因为失去了怀里小娘子的支撑,‘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到了这时,跟随在郑汴身边的这群人才回过神来,只听其中一人搂着娘们,颤声说道“:你,你是谁?你要干嘛?”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淮东大将军府大将军,彭义斌是也。”只见彭义斌正色自报家门道。

随即也不待对面众人如何反应,彭义斌将手放进嘴里一声响亮的呼哨吹出“:兄弟们,把这群人围起来,谁敢乱动,砍为肉泥。”

就看这一声过后,身后三千马军齐声而动,快速的围拢住了面前这一群人。

彭义斌则对着刚才被啐了一脸唾沫的守将说道“:你,想死想活?”

“:哎呦我的亲爹,能活命,小的绝对不会想着去死。”只见守将带着哭腔说道。说实话,这一连串的变故,是真把这小子吓到了。

彭义斌看着瑟瑟发抖的守将,白眼说道“:去,告诉全城官军,来此集合,本大将军要给他们演场好戏。”

守将见说,忙唯唯诺诺“;小人这就去,这就去。”言毕,连连点头哈腰小跑着召集人马去了。

约么半个时辰之后,全城的官兵陆陆续续来到了城门附近。经过霍仪好一番呵斥组织后,终于摆好了阵型。

再看彭义斌,已经押着那三个统制,来到了城门上,此时居高临下的指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统制喊道“:我身旁这三人,你们可认得?”

下边这些兵丁闻声向着城门上看去,这一看之下,立马有人惊呼道“:我的天,是统制大人。”

这一声惊呼,可把城门下这些兵丁给惊到了。为何?因为他们习惯了。习惯了这些大官人们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习惯了他们纸醉金迷的生活状态,甚至是习惯了这个世道。

在他们心里,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正因如此,眼前这一幕的出现,是在场所有底层士兵都始料未及的。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与无奈,在面对所有畸形怪异到极点的生活与社会现象之时,他们所能做的,只有让自己习惯这一件事而已。

虽说彭义斌不一定懂这个,可彭义斌却懂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要杀了面前这三个混蛋。

如此想着,只见彭义斌也不含糊,直接一摆手,示意兵丁把这三人强行按到了城墙上,手拿钢刀,是手起刀落,只听‘嘭’的一声,其中一人的脑袋瓜子就被砸碎了,鲜血脑浆顺着城墙流下。

此情此景,直接把旁边剩下那俩,吓得拉了一裤管屎。伴随着腥臭味,这俩人是连哭带喊的哀求彭义斌“:彭大将军,我们错了,只要您把我们给放了,我们愿意捐出全部家产。”

“:知道这是错的,你还明知故犯,更该死。”只见彭义斌怒喝道。言罢,再次手举刀落,结果了第二个。

最后这人,看着旁边死的妥妥的两个同僚尸体,吸了吸鼻子,哭声道“:姓彭的,你不是人,你没人性。草菅人命。我告诉你,李全要是知道我们几个死了,一定会兴兵犯宋,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你几个脑袋也不够...”

硬话说完,这人又脸色一变,近乎哀求的说道“:只要你放了我,我会给你在李全面前求情,不光如此,我还会帮你向朝廷隐瞒你擅杀边将之事。”

“:呦呵?想不到还有个会做人的!不过你可是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