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卡尔:漫画里不是这样写的.....

夜风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堪萨斯平原上空的星光愈发澄澈。

卡尔双脚蹬离谷仓的屋顶,身形拔地而起。

他没有催动全速,只是任由生物力场托举着自己,在肯特农场的上空划出一道悠长而惬意的弧线。

拿捏了神都那个傲娇小鬼,让他此刻的心情比喝了冰镇可乐还要舒畅。

风声在耳畔呼啸。

正当他准备在云层里翻个跟头时,头顶的平流层传来异常的气流撕裂声。

音爆云在高空炸开。

两抹暗红色的弧线如同陨石般自天外坠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无误地砸向农场边缘的荒地。

「轰!」

泥土与碎石冲天而起。

沉闷的撞击声让整片玉米地都跟着震颤。

卡尔在半空中急停,眉头微皱,湛蓝的眼眸里闪过戒备。

他压低重心,缓缓降落在撞击坑的边缘。

烟尘散去。

两个挺拔的身影从坑底踏出。

是佐德与菲奥拉。

见到熟悉的漫画人物,卡尔挑起半边眉毛,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亦是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这两位氪星军头并没有穿着以往压抑且沉重的暗黑色战甲。

取而代之是两套全新的披风。

披风的底色呈现出一种粗犷的铁锈红,似乎是火星地表特有的色泽。宽大的脊背处,还用银色金属丝线繁复地勾勒出了坎多城的古老纹章。属於军阀的肃杀之气被巧妙地收敛。

进化後的超级氪星人,连审美都跟着跃升了。

菲奥拉率先擡起头。

向来只透着冰冷杀意的眼眸,在看清卡尔面容的刹那,竟罕见地泛起一丝剧烈的情绪波动。她快走两步,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喜:

「卡尔,你果然……」

可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宽大手掌横空截出,硬生生挡在了菲奥拉的胸前。

佐德停下脚步,身後的火星红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如刀劈斧凿般冷硬的脸庞上没有半分喜色,唯有两道锐利的目光,在卡尔身上来回扫视。

「菲奥拉,你没看出来吗?」

佐德的声音低沉如闷雷,透着绝对的笃定。

菲奥拉愣在原地,顺着佐德的视线重新审视眼前的黑发青年,眼底的惊喜逐渐被疑惑取代。

「看出来什麽?」

卡尔双手抱在胸前,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位在漫画里的超级氪星人,「怎麽,我这张脸还需要防伪认证?」

佐德冷哼一声,下巴微扬,给出了盖棺定论的评价:

「他不是卡尔。」

卡尔挠了挠有些淩乱的黑发,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行吧。那我是克拉克·肯特?」

佐德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看着青年这副吊儿郎当的站姿,眼中的审视化作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不在乎你用什麽地球名字。」

老将军背负双手,「面容如出一辙,气质却天差地别。」

卡尔倒吸一口凉气。

这老头子嘴巴真毒。

他刚想开口反驳几句,给这家夥科普一下什麽叫做『至尊小超人』

高空中再次传来熟悉的音爆。

一道红蓝相间的残影从大都会的方向疾驰而来,在三人面前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随後轻巧地落回地面。

气流卷起地上的落叶。

克拉克·肯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领带,随手将属於《星球日报》的记者证塞进衬衫口袋。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这身皱巴巴的职场套装,便径直走向了两位来自外星的访客。

「将军。」

克拉克微微颔首。

而前一秒还满脸嫌弃的佐德,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整张脸仿佛冰雪消融。

苛刻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欣慰与喜悦。这位杀伐果断的氪星统帅大步上前,双手重重地拍在克拉克的肩膀上。

「卡尔!」佐德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眼中闪烁着狂热,「我就知道,区区一个黑洞,根本吞噬不了艾尔家族的血脉!我就知道你能回来!」

站在一旁的卡尔翻了个硕大的白眼。

这双标得简直没边了。

克拉克被佐德拍得肩膀微沉。

他看了一眼旁边满脸写着无语的卡尔,又看回佐德那身崭新的披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看来我们的远征很顺利,将军。」

克拉克微笑着说道,「你这身披风很特别。」

「不仅是披风,卡尔。这是整个种族的重生。」

佐德松开手,後退半步,张开双臂,任由印有坎多城纹章的火星红披风在堪萨斯的夜风中肆意飞扬。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与骄傲。

「我们尝试使用了母盒。」

佐德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在宣读一份足以载入宇宙史册的独立宣言,「用它将坎多城,恢复了它原本的宏伟。」

克拉克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放大。

虽然早就知晓了这件事,可从佐德口中得知,还是有些不言而喻。

「坎多城...长老他们...」

「没错!」

佐德上前一步,语气激昂,「至於领土,我们找到了最完美的解决方案。我们动用母盒的能量,帮助火星人重新激活了他们那颗死去已久的地核,为他们恢复了部分的生态循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作为交换,荣恩·琼兹默许了我们在火星的南半球划定疆域。这笔交易,双方都很满意。」

夜空深邃,繁星闪烁。

佐德仰起头,注视着在夜空中泛着微红光芒的遥远星辰,声音里透着历经劫波後的无上荣光:

「十万氪星子民,已经从那个玻璃瓶里苏醒。坎多城拔地而起,新氪星,已经在火星的晨曦中彻底重生!」

夜风拂过农场,玉米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为这宏大的宣告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