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这几年仗着赵珩在归云宗内门的关系，吃了不少独食。

周家和孙家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现在赵家被人堵在家门口打。

这种好戏，不看白不看。

孙铁山抱着膀子，粗犷的脸上挤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

“我看赵峥那小子嘴还挺硬的。”

他努了努嘴，指着台阶上瘫坐在地的赵峥。

“之前在街上嚣张得不行，说什么''把女人留下''，现在好了，十二个供奉往上堆，仅仅一个照面，就被别人给打趴下了，真是丢人啊。”

“赵峥在赵家是个香饽饽，可是在外面，充其量也只是个纨绔废物。”周怀远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台阶下那个玄袍男人身上。

他的眼神变了。

从看戏变成了审视。

“你感受到了吗？”周怀远压低了声音。

“什么？”

“那个男人的气息。”

周怀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感受不到。”

孙铁山愣了一下。

“感受不到？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周怀远的语气沉了下来。“我用神识扫了三次，一次都探不到他的修为深浅。”

孙铁山的笑容凝住了。

他也释放出神识，朝台阶下那个玄袍男人探去。

一息后，他的脸色变了。

“他……”孙铁山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修为…”

“测不出来。”周怀远冷冷地接过话。

两个灵境中期的神识，探不到一个人的修为底线。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对方的修为，至少比他们高出一整个大境界。

或许是灵境。

甚至更高。

“再看那个女人。”周怀远抬了抬下巴。

孙铁山的神识朝孙二娘探去。这一次他探到了，但探到的结果，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凝重了。

“大宗师圆满，不对，应该是大宗师巅峰，也不对……”

他的眉头越拧越紧。

“这女人的修为在波动，像是刚突破不久，根基还没完全稳固，但底蕴极深，远不是普通大宗师巅峰能比的。”

“重点不是修为。”周怀远眯起了眼。

“重点是骨龄。”

孙铁山一怔。

他再次释放神识，这次专门去感知骨龄。

片刻之后。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二十出头？”

“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周怀远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

“二十出头的大宗师巅峰，还跟着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神识都探不出底的男人。”

“这两个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孙铁山沉默了。

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判断。

赵家踢到铁板了。

一块他们也不敢碰的铁板。

周怀远收回了嘴角那丝笑意。

声音低沉。

“回去告诉族中，最近跟赵家保持距离。”

“这两个人的来历搞清楚之前，谁都不要多事。”

孙铁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