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敌？”赤炎上前一步，烈焰焚化冰封之力，目光如炬，“我们不是与天界为敌，是与不公的规则为敌，与压榨众生的伪道为敌！墨规子大人已然醒悟，你等还要执迷不悟，沦为特权的奴隶吗？”

冥夜身影一闪，出现在赤炎身后，幽影利爪直逼其眉心：“多说无益，背叛仙盟者，死！”

沧澜瞬间催动沧海之力，滔天巨浪挡在赤炎身前，巨浪与利爪相撞，震得总殿穹顶碎石纷飞：“冥夜，三万年的血债，该算了！”

殿内瞬间爆发激战，寒冰对烈焰，雷霆对星辰，幽影对沧海，荒戮的狼啸与石坚的磐石之音交织，灵力碰撞的余波席卷整个九重天界，仙盟驻守的修士们纷纷驻足，满脸惊愕地看着这场自相残杀。

“够了！”

灵汐猛地祭出百草圣令，无尽生命灵力扩散开来，强行压制住所有攻击：“自相残杀，只会让真正的幕后黑手坐收渔利！我们的敌人不是彼此，是禁锢三界的伪规则，是蛰伏在妄念裂痕中的终极浩劫！”

激战骤然停止，众人皆是气喘吁吁，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冷冽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既然道不同，便不相为谋。我四人坚守九大仙盟祖训，镇守九重天界，维护旧有规则。你们五人执意投靠凌无妄，从此便是仙盟死敌，他日战场相见，休怪我们不念旧情！”

“死敌便死敌！”星衍朗声开口，星辰灵力化作一道星河，斩断与仙盟总殿的联系，“从今日起，我星辰盟脱离九大仙盟，加入新道盟，追随凌盟主重构天道，救赎众生！”

“我丹霞盟，亦脱离旧盟！”

“我百草盟，愿赴救赎之路！”

“我沧海盟，誓死追随新道！”

“我磐石盟，永不复归伪道！”

五位盟主齐声立誓，声音响彻九重天界，无数驻守仙盟的底层修士闻言，眼中燃起希望之火——他们本就是寒门出身，受尽阶层固化之苦，如今盟主倒戈，他们终于看到了平等修行的曙光。

冷冽看着五人决绝的模样，知道再无挽回余地，一挥衣袖：“滚！从此九重天界，不再容你们立足！”

五位盟主相视一笑，毫无留恋，转身化作五道流光，直奔虚空裂隙而去。

他们身后，成千上万的仙盟底层修士纷纷追随，抛弃仙盟的身份令牌，舍弃既得的蝇头小利，只为追寻真正的天道，只为救赎三万年的罪孽。

冷冽、震玄、荒戮、冥夜四人站在破碎的总殿内，看着空荡荡的殿门，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慌。

他们失去了半数盟友，失去了底层修士的支持，旧规则的统治已然岌岌可危。

“凌无妄，我等与你不共戴天！”冷冽仰天长啸，寒冰之力彻底冰封紫金灵柱，“即刻传令，召集九重天界所有旧部，炼化天罚之力，备战虚空裂隙！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负罪之人，如何抵挡整个旧秩序的反扑！”

而此刻，五道流光已然抵达虚空裂隙之外，看着眼前罪衍道途与原初规则交织的景象，看着新道盟百万修士的身影，五位盟主齐齐躬身，以最虔诚的姿态，等待凌无妄的召见。

第3节分道扬镳兵戎见，虚空战前定格局

凌无妄抱着苏晚晴，感受到九重天界传来的灵力波动，又看到虚空裂隙外躬身的五位盟主，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淡然。

“九大仙盟，终究还是分了。”墨规子缓步上前，看着赤炎五人，轻声道，“他们终究是醒了，没有彻底沦为特权的傀儡。”

凌无妄微微点头，抬手散去周身的屏障：“让他们进来吧。”

赤炎五人迈步走入虚空裂隙，来到凌无妄面前，再次躬身行礼，赤炎沉声道：“凌盟主，我等五人，率丹霞、百草、星辰、沧海、磐石五盟，脱离旧九大仙盟，愿加入新道盟，追随盟主重构规则，救赎三界众生，弥补三万年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