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暗中发卖给太原王氏的管事。\

这等倒包军需的腌臢事,真当本官耳目闭塞麽?」\

那军司马闻言,顿觉五雷轰顶,\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黄土之中,\

「这……这……」\

「大汉军法,岂是你这等硕鼠能置喙的!」\

马骁眼中杀机骤现,手中马鞭淩空一指:\

「来人!给我扒了他的狗皮,绑到刑架上去!」\

「喏!」\

身後,数十名如狼似虎的亲卫老卒轰然应诺,翻身下马。\

如饿虎扑食般,三两下便将那军司马踹翻在地,\

不由分说地扒去衣甲,死死反剪了双臂。\

「马司马!你不能如此行事!\

……我乃榆次李氏子弟,你无故折辱於我,\

我族中长辈定会上禀刺史府——啊!!」\

那军司马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两名魁梧的亲卫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下体一脚,\

而後将他拖拽过去,原样绑在了刚才高顺受刑的粗木桩上。\

「你榆次李氏那边,毋须挂齿,\

本司马自会亲自提兵去府上,『分说』一二!」\

马骁冷冷瞥他一眼,侧首看向随行的军正:\

私卖军粮,依律何罪?」\

军正朗声答道:「当受笞刑,重则斩首!」\

马骁挥了挥手。\

亲卫会意,夺过刑卒手中浸透盐水的牛皮鞭,\

抡圆了膀子便抽了下去。\

「啪!」\

鞭锋裹挟着厉风,狠狠撕开那军司马的皮肉,一时间血水飞溅,\

那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

「把那边的绑索解了。」马骁瞥了高顺一眼,淡淡道,\

「屯长高顺,行事莽撞,不识大体,\

即日起褫夺军籍,贬为白身!\

由我等带回营中发落!」\

旁边负责行刑的士卒早就有机灵的,立刻识得了马骁此次所来的真正目的。\

连滚带爬地跑到高顺旁,松开了绳索。\

高顺那庞大而伤痕累累的身躯失去了支撑,向前栽倒。\

陈默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他,\

顺手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了高顺血肉模糊的背上。\

然而。\

高顺却并没有露出任何感激涕零的神色。\

他喘息着,冷冷地一把推开了陈默的手,\

任由那件大氅掉落在沾满鲜血的泥土上。\

他踉跄着後退了两步,\

用始终如死灰般的眼神,扫了一眼惨叫连连的军司马,\

最後定格在陈默和马骁身上。\

「我高顺,不知变通,不懂阿谀。」\

高顺声音沙哑,听着像是砂纸在摩擦。\

他眼中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潭死水,\

「你们这些掌权者,今日辱他救我。\

无非是看中了我的武勇,想把我当成你们手里的一把刀。\

但我告诉你们,我高顺的命虽贱,\

但也绝不会就此低头,\

去为你们做那些欺压百姓、蝇营狗苟的脏事!\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让我给你们当狗,休想!」\

马骁恍若未闻,其身後的亲卫却已是勃然大怒。\

「你这厮!安敢如此不识擡举……」\

几名亲卫,按剑欲拔。\

陈默当即擡手,将众人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