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1章 人心险恶啊!

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琼海市的道哥

翟庆明朝着张长耀挤眉弄眼,牙龇着,五个手指头伸开比划着。

“五万块钱!”张长耀胡乱的猜着,对翟庆明的嘴脸恶心起来。

“滚犊子,五万块钱你见过啊?再猜猜。”

翟庆明把张开的手掌又在张长耀的眼前晃了晃。

“那就是五千块钱。”张长耀配合的往少了猜。

“三个。”翟庆明把手掌翻了几番,嘴角抽动一下,诡异的笑着。

“一万五?你扯犊子呢?”张长耀被翟庆明夸张的表情激怒,一杵子怼在他的胸口。

“哈哈!一千五百块钱,最少这个数。”翟庆明看着天,得意忘形的笑。

“你小子咋算出来的我听听。”张长耀感兴趣的蹲在墙根儿等翟庆明说。

“毛驴子值三百块钱,三胶车五百块钱。

电磨三百块钱,房子四百块,加在一起正好一千五百块钱。

只要把他家的一主两挂娶回来,就等于白捡一千五百块钱。”翟庆明看向王嘎家的方向。

“哼!你想得挺美,庆亮同意吗?”张长耀看着翟庆明问。

“没问,反正也不吃亏,他嘎哈能不同意?

别人土里刨食一辈子都攒不下来的家业,他白捡还不高兴啊?”

翟庆明趴在墙头上,继续望着王嘎家人方向。

“哼……哼……,庆明,如果庆亮不同意娶刘秋菊。

你不会离婚去娶刘秋菊吧?”张长耀冷笑着和翟庆明说笑话。

“哎呀呀!长耀你小子,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我还真就有这个想法儿,就怕人家刘秋菊看不上我。

我回去商量庆亮去,这事儿赶早不赶晚。”

翟庆明踢着一个小石头籽,嘴里念叨着回了家。

“哼!小人之心,吃人饭不拉人屎的混蛋。”

张长耀嘴里骂着,把黄泥用洋叉掴在墙头上。

两边多余的泥,再用洋叉唰下来,收回到泥堆里。

等廖智和夏文清把树枝子拖拽回来,他已经把墙头帽儿垛到了拐角处。

廖智不知道怎么弄,看着夏文清,和她学着。

夏文清把砍回来的树枝子,撅成胳膊那么长。

斜插花的插进张长耀垛好的墙头帽儿泥里。

树杈子多的就稀疏一点儿,光棍儿没有丫杈的就交叉着插,形成一个网格状。

“张长耀,为啥要年年插墙头帽儿,去年的哪去了?”廖智插得快,撵上张长耀问。

“廖智,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的待遇,拉完屎用卫生纸揩屁股啊?

咱们家除了你,剩下的人都是用树棍儿揩屁股。

墙头上的树棍儿就成了首选,拔下来一根儿撸干净的,即顺手又好用。”

张长耀没有停手的给廖智普及最隐蔽的农村习俗。

“啊?我说茅楼里咋那些树棍子呢?”廖智看着手里的树枝子傻笑。

“廖智,你要是把这个写出来,不了解农村的人保管不能相信。

我估计他们会说,那个树棍子咋能把屁股上的屎揩干净,净扯犊子。”张长耀勒着嗓子说。

“张长耀,我觉得这个圆咕噜滚儿的树棍子也揩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