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9章 论塞啊!WCNM!这都可以!

林默听完,想也不想,就嗤笑一声。

“论魏和梁?行。”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还没到凌晨,不能掠夺者老匹夫的词条。

“朕就和你好好论论。”

“你大梁服五石散。”

“满朝文武嗑药嗑到全身溃烂,皮肤脆得像纸,一月不洗澡,扪虱而谈还以为风雅,你们管这叫他妈行止自然?朕管这叫集体嗑药嗑傻了!”

“你裸奔文圣,带头成群结队光着屁股乱窜,你管这叫逍遥游?朕管这叫禽兽不如!一头猪还知道找个没猪的地方拱,你们大梁在朝堂上就脱裤子!”

朱程春脸色一沉:“那是返初...”

“返你妈!”林默直接炸了。

“你光屁股叫返初,百姓光屁股叫穷得穿不起裤子!你裸奔叫天地为衣,百姓裸奔叫不知廉耻!同一件事你他妈两张嘴来回说,你的脸是脸,百姓的脸就不是脸?”

“你大梁论塞!”

“论塞啊!WCNM!这都可以!”

“这是你朱程春的独家发明?把底层男女抓进忘机堂,逼他们学你们那套裸奔嗑药的玩意儿,学不像就说人家禀气浊塞不堪教化,学完了一个个扔进乱葬岗!”

“你告诉老子,大梁是不是气数尽了?”

“你还有脸提大魏?”

“大魏是烂,林渊是混账,割地赔款、搜刮民脂、金陵大寿吃光一郡之税,朕替他认!可你他妈的!”

“比不了,大魏烂在骨子里,你大梁烂在基因里。”

“一个是烂,一个是毒,烂还能治,毒只能埋。”

朱程春的脸色终于有了点变化。

“你以偏概全...”

但林默一旦开口,哪给别人插嘴的机会!

“朕说话的时候你别插嘴!”

“你们大梁被埋了三百年,你还嫌埋得不够深?还要从坟里爬出来,爬到老子的面前求骂?”

“老子看你们不仅特么神经病,还是贱种!”

“贱人!”

“贱货!”

“老子今日骂你,都是给你脸了!”

文圣这个时代,辩论是士大夫,名流的一种最流行,又最雅致的消遣方式。

于山林别墅、花间水畔,士人抚琴、饮酒、服药后,宽衣博带随意而坐。

声音如金声玉振,神态是潇洒自若。

既求真理,又炫才华。

有时为了争论而面红耳赤,事后也是吾道不孤的君子洒脱。

但朱程春却从未见过这种画风。

这还是一国之君?

连曹尼玛,贱货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三百多年的涵养,也被这一番抛弃素质的怒喷给击的碎了一地。

他再也保持不住风度。

一脸怒容,手颤抖的指着林默:

“你...你你...你还是一国之君?”

“我嫩爹!”

林默再看了一眼天色,心中一喜,默念一声。

掠夺!

(今天就这么多了,突然急性肠胃炎,胃疼的要死(胃疼过的都懂那种脑门全是汗的难忍),本来想请假,后来想了一下,坚持写了点,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