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说不过你。”
李天罡阴阴一笑,“你林默的嘴比你的名气都要大。”
“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在黄河边上见你吗?”
“你熟读史书,应当知道关云长水淹七军生擒于禁之事。”
“临安就在黄河下游,你猜,我若是凿开河堤,这沿岸下游,还能剩下什么?”
图穷匕见。
李天罡发现嘴上根本不是林默的对手,索性直接切入正题。
言罢,他直勾勾地看着林默。
希望能从他脸上找到紧张恐惧。
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林默恍若未闻,压根没什么反应,仿佛只是同事问了句中午吃啥?
“李天罡,引渠灌城这种计策你也能想的出来,老子还真是小看你了。”
“不过,你也不想想老子为什么敢来?”
林默拍了拍手。
身后,两骑越众而出,一架马车之上托着一具用草席裹着的尸体走到阵前。
缓缓朝李天罡而去。
“水渠的事,你就别想了,关云长水淹七军,朕当然知道,可你有没有听过另一个故事,关云长败走麦城,身首异处?”
联军众将面面相觑,不知这草席里裹的是谁。
直到越来越近。
众人才均瞳孔一缩,认出了那尸体——正是本次联军的军师,引渠灌城的执行人,前大梁文圣朱程春。
李天罡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默:
“你...”
“李天罡,朕今日来,不是和你谈条件也不是来羞辱你。”
“你我之间,确实要分出胜负。”
“朱程春的尸体送给你,是要告诉你,阴谋诡计行不通,你若是个男人,就和朕堂堂正正一战!”
“七日之后,你我各率本部兵马,摆开阵势,打一场明白仗。”
“成王败寇,如何?”
林默这番话用内力送出,哪怕黄河风浪大,也依旧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落在联军耳中,正气凛然,大国风范。
大概就是:是男人,就战个痛快,来肉搏。
谁怂谁孙子!
可大魏之人却个个表情古怪。
七天的时间,刚刚够朱程春身上的瘟疫传播,联军开始吞服五石散...
七天后,还打个屁啊。
李天罡已经没时间去想是怎么走漏的风声,朱程春是怎么死的。
林默如此嚣张,他的气势怎能输。
“好!好!好!”
他连叫了三声好。
“我本来怜悯苍生,想要和你和平解决,却没想到你林默是如此心狠之人。”
“你既然选择这么极端的办法,我又如何不答应。”
“林默,你我各自厉兵秣马,七日后,在黄河决战!”
“成王败寇,各凭本事!”
李天罡打心眼里是不觉得会输给林默的。
论军队整体素养,联军皆是各国最精锐之师。
论个人战力,天下谁有吕布等人勇猛?
既然他要战,那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