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了!宝们还在看吗!怎么感觉我变成单机写文了T T)
时然已经两个月没见过温以蘅了。
从那晚他从温以蘅家逃出来之后,隔天,那个去国外参会的专业课老师就回来了。
一切回到了原本的模样。
温以蘅一次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偶尔的朋友圈也只有学术讲座了,好像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他依然是学生眼中万众瞩目的温老师,通选课依然一座难求,时然几乎要以为这些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只是他喝多了之后脑子编出来的幻觉。
后来,学校论坛里出现了一条关于温以蘅的帖子。
时然看到的时候帖子已经被删了,只剩下截图在几个私密群里流传,内容没头没尾,只有几张照片,据说是温以蘅抱着一个学生。
然后帖子就消失了,没掀起什么风浪。
期末考试周如期而至。
时然把自己埋在图书馆里,从早坐到晚,复习、做题、背那些他从来记不住的概念。
最后一门考完的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时然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宋昱约他去旅游,说去云南。
但时然翻遍了所有软件,加起来只有两千零几十块,连单程机票都不够。
他质问系统,为什么家里不给生活费?
统子无情回复:【家庭背景只是设定,没人真的给你打钱。】
时然气得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垃圾游戏。
【友情提示,缺钱可以去找你开迈巴赫的攻略对象哦,你的心动值已经停滞了两个月了。】
时然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到现在,他想起那晚的事还会后怕。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被人完全控制了一样,像脑子不是自己的,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走向温以蘅。
他从来没有那样失控过。
那晚之后的几天,他反反复复地在想,那杯水里到底有没有加诱导剂,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些事?
那几天的痛苦和挣扎像一场漫长的,醒不过来的高烧。
他烧得浑身滚烫,烧得脑子成了一团浆糊,烧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不想再经历了。
他知道不可能一直拖延下去,温以蘅是他的任务,是他进入这个副本的意义,可他真的得先缓一下。
他需要一点时间把自己的脑子理清楚,需要确认自己靠近温以蘅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他想靠近。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他已经分不清了。
时然最后拒绝了宋昱。
他选择了留校,在学校里的咖啡馆找了份兼职,说是咖啡馆,其实是学生社团运营的,能加学分,还有工资拿。
一举两得。
时然觉得自己总算做了一件对的事。
他上手很快,咖啡机怎么用、奶泡怎么打、拉花怎么拉,学了没几天就摸到了门道。
店长说他天赋不错,于点听了在边上翻白眼,说心有什么了不起,我拉的桃子明明也很可爱啊。
于点是店里和他混得最熟的一个Beta。
医学部的,比他低一届,据说是因为挂了一科才被发配来打工攒学分的。
于点嘴碎,热情,自来熟,第一天就把时然的专业、老家、绩点问了个遍。
这天下午,店里人不多,只有一些留校的学生和老师会来。
时然和于点对坐在吧台后面,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焦灼地刷新着手机等成绩。
于点从如来佛祖到耶稣,从妈祖到财神爷,求了个遍。
“一定要捞我啊!及格就行!我不贪心!让我过就行!”
就在这时,时然的手机上,成绩页面终于跳了出来。
时然一条条看过去,没有挂科,甚至都在八十左右。
对他这个零基础,前半学期几乎没去上过课的人来说,这已经是特大喜讯了。
他抓着手机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于点也刷出来了,他愣了两秒,更夸张地蹦得更高,差点把椅子带翻。
“真的及格了!温老师真的捞我了!啊啊啊啊温老师我要嫁给你——”
时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前台有客人敲了敲桌面。
两人同时回头,于点看清来人的脸,顿时傻了:“温……温老师?我许愿这么灵的吗?”
时然也僵住了,温以蘅,这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人,现在就站在吧台外面,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
两个月没见,温以蘅倒是没什么变化。
还是清浅的淡色衬衫,银色的镜框在咖啡店的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嘴角的笑也一如往常。
“一杯香芋奶,谢谢。”
他是对于点说的,视线甚至没有在时然身上停留一秒。
像完全无视了他,像从来没认识过。
时然的手慢慢垂了下来,旁边于点殷勤得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连连点头,“好的老师!我给你做一个超大杯!!”
温以蘅只是笑着点点头,然后就这么转身走了。
时然以为自己至少能等到一个眼神,一句好久不见的,可什么都没有。
于点已经窜到咖啡机后面去了,嘴里念叨着“香芋奶香芋奶香芋奶”,他开始絮絮叨叨,细数温老师这学期的种种善举。
“你说温老师是不是特别好?人帅脾气好,学术又强,还不卡绩点,这种好老师上哪儿找去?”
于点端详着那杯香芋奶,犹豫了两秒,“你觉得我要不要拉个花?”
时然在旁边擦着吧台,没接话。
“拉个花吧,显得我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