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被审核制裁了七千字堂堂来袭,完整的老地方见!)
温老师终于展露真面目了,不爱疯批的朋友请自行选择离开哈哈,喜欢疯批的把老大我爱你打在公屏上)
要说爱人如养花,温以蘅绝对是国家级园艺大师。
放了寒假之后,他彻底开始了对时然的养小猪模式,一日三餐,换着花样来哄着吃。
冰箱上甚至多了块小白板,时然可以随时点单。
时然被喂得脸颊都圆了点,有天洗完脸照镜子,他左看右看,掐了掐自己的腮帮子,扭头冲厨房喊:“温以蘅,我是不是又胖了?”
温以蘅系着围裙在煎牛排,头也没回:“没有,你之前太瘦了,现在刚好,你体重不是一直都没涨吗?”
时然纳闷地从秤上下来,是啊,他这么胡吃海塞还不运动,体重居然一点没涨,真奇怪。
他是摸不着头脑,厨房里的温以蘅盯着app上电子秤的数据,松了口气。
时然得意洋洋地拍了张餐桌全景发朋友圈,三菜一汤,堪比私厨水平。
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宋昱立刻闻着味就袭来了。
【你回家了?我去..你妈手艺这么好?你问问咱妈还缺不缺儿子?】
时然正咬着一块排骨,看到消息差点笑呛了。
“温老师,你要不要儿子?”
温以蘅完全曲解他的意思,放下筷子,盯着他认真开口,“我有个朋友,beta生殖医学方向的研究,现在实验已经..”
时然一愣,勺子当地掉进了碗里,“你说哪儿去了?”
“你不是问我..我们要不要个儿子?”
时然白他一眼,赌气道,“要啊,我生十个,凑个篮球队你养得过来吗?每天你什么都别干了,教案也别写了,实验室也别去了,光在厨房做饭吧,从早做到晚,我这边问题不大。”
温以蘅最擅长地就是一本正经地说骚话,比如现在。
“如果要在适龄生育的年纪要十个孩子的话,那我们确实要每天从早做到晚。”
时然手僵在半空中,最后他憋出一句,“你还问题不大呢?你行不行啊?”
这还真是问题所在。
他俩都同居这么久了,居然一次都没发生过关系,甚至..他都没见过小温。
这合理吗?
每次时然的手往下一探,温以蘅就会握住他的手腕,“今天太晚了”“还没到时候呢”,反正理由五花八门,就是不给。
他是经历过前几个副本的人,食髓知味四个字都算客气了,结果现在每天晚上守着个顶级Alpha,吃不到。
他真的快疯了。
他无比认真地在心里质问统子,【他说他是不是不行?】
统子:【不会吧,顶级Alpha不行的概率很低的..几乎为零。】
【你也说了几乎啊!万一呢?万一他就是那个天选之子呢?不行,我必须找机会试试。】
后来的几天,时然就开始了他的勾引计划。
计划启动的第一天,时然就选错了战场。
他计划得挺好,温以蘅每天雷打不动晚上十点洗澡,浴室门一关,水声一响,就是他最好的作案时间。
晚上九点五十,时然窝在沙发上假装刷手机,余光一直追着温以蘅的背影。
温以蘅准时走进了浴室,时然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摸进去啪关掉了灯。
浴室瞬间陷入黑暗。
时然噌地溜了进去,可命运戏弄大色咪,他脚底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栽了过去。
幸好温以蘅条件反射地接住了他,把人拉进了怀里。
时然的手掌本能地撑在温以蘅胸口,肌肉的轮廓在掌心底下清清楚楚,每一寸都贴着他的。
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
但谁也骗不了谁。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互相撞着,温以蘅的心跳不比时然的慢多少。
时然趴在黑暗里,趴在温以蘅怀里,水从花洒上浇下来,把他也淋透了。
他已经彻底暴露了,暴露到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所以他决定不狡辩。
“怎么洗澡不叫我?”
他理直气壮到荒谬的程度。
温以蘅搂着他的手没有松开,无奈地笑起来,“我错了,下次一定。”
时然感觉到他的下巴搁在自己发顶上,这个拥抱的姿势太温柔了,温柔到时然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但他没忘。
“道歉有用吗?温老师不补偿我莫?”
……如果你看到我说明这里被夹了……
黑暗里时然瞪大了眼睛。
花洒还在头顶浇着,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但他觉得自己的脸比水温烫多了。
“我去。”
时然又震惊又愤怒又心疼,心疼自己这么多天睡素觉的青春,“不是..温以蘅,你是不是人?你这条件,这你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温以蘅的呼吸也变,他手还扣在时然的腰上,收紧了一点。
如果时然能感受到信息素的话,此时此刻整个浴室里温以蘅的味道已经溢到能把人淹了。
任何Omega进来都会腿软到站不住。
可惜,我们时小然是个Beta,他什么都闻不到。
他只觉得温以蘅呼吸有点发抖,贴着他掌心的身体烫得不像话。
温以蘅在黑暗中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他叹了口气,“现在还不行,乖。”
时然刚要反驳,已经被裹在了浴巾里,按着肩膀推了出去。
此为一败。
勾引计划第二战,时然换了战术。
他窝在沙发上复盘了整整一个下午,得出的结论是:不能硬来,要徐徐图之。
得换个思路,让温以蘅来不及反应。
机会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温以蘅临时接了个课题,和一个附属医院联合开展的项目,有几个节点数据需要在年前整理出来。
那天下午,他跟时然说晚上要开一个小时的线上会,对一下数据,语气平淡,末了补了一句“不会太久,开完给你做夜宵”。
时然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冒坏水了。
这线上会不用开摄像头,只开麦就行,天时地利人和。
晚上八点,会议准时开始。
书房门关着,但没锁,温以蘅正在发言,房门忽然被推开了,只见时然端着杯水,赤着脚走了进来。
温以蘅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顿了下,才继续发言,视线却没再回到屏幕上。
时然今晚特地穿了件他的衬衫,白色的,棉质很薄,在台灯底下隐约透出身体的轮廓。
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锁骨横在领口的阴影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腿光着,踩在深色地板上白得有些晃眼。
时然没有去沙发,他走到书桌旁边,靠在桌沿上,把水杯放在温以蘅手边。
然后微微侧过身,和温以蘅对上了眼神。
温以蘅还在侧耳听着耳机里的问题,有个领导一直在追问他的部分,他耐着脾气回答着,可喉结很明显地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