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校里,闲着没事,学过速记,所以笔记很多都是用速记的手法记的,笔记记得全,整理起来就方便。”
陈伊静回答得很利落,和她的人一样,干净里透着爽利劲。
沈知棠欣赏地点点砂,笑说:
“好,我看看。”
陈伊静把笔记递给她。
沈知棠翻了下,发现陈伊静果然用速记的符号记了大部分的会议内容,这些符号沈知棠看不懂,就翻过不看。
但能感觉得出来,记得挺完整的。
沈知棠翻看她整理好的方案。
方案把会议的内容归纳后,还分成条块,包括会议主题、建议、具体实施举措,一目了然,哪怕是没有去参会的人看了,也立即能明白这个会议说了些什么。
“很好,我有点奇怪,你是学艺术出身的,但文字功底看着也不弱,是自己兴趣,还是有什么家学渊源吗?”
沈知棠问。
“哦,我父亲是香港中文学院的文学教授,我母亲是香港大学的艺术学教育副教授。
可能我家属于书香门第,受家庭氛围的熏陶吧,家里书是很多的,到处是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然后桌子上、沙发上,也到处是父母看后,随手放置的书。
我闲书看得比较多,虽然学的是服装设计,但其实本人对文学也是挺感兴趣的,中学时,在暗报副刊上发表过文章。
说起来,我当初能找到这份工作,也是面试时,提到我在暗报副刊上发表过文章,金先生知道我是作者,很开心,让我顺利地通过了面试。”
“原来如此。”沈知棠点头,赞许地道,“家庭氛围很好,难怪你文笔不错,对了,我现在在暗报缺一个秘书,你愿不愿意来任这一职?”
“我考虑一下。”
陈伊静犹豫了。
“可以,不急。”
沈知棠知道,这个邀请有些突然,陈伊静担任记者多年,有自己的职业规划,自然要思考一下,这才是正常反应。
“不要以为秘书就是我个人的小尾巴,当我的秘书,既要掌握宏观全局,也要懂得做基本的办公室内务,不是那么好当的。
只要跟我几年,出去都是能独挡一面的。
我这么说,是想增加这个职业在你心中的砝码。
当然,这个职业也有缺点,就是上下班可能没办法天天那么准时,有时候还要经常出差,属于个人的时间比较少。”
沈知棠开诚布公。
“好的,我会认真考虑的,谢谢小沈总。”
陈伊静发现沈知棠没有逼迫她的意思,只是把新职业的优缺点都摆出来,让她看明白。
换成别人,要是老板主动邀请当秘书,怕不是马上就点头答应了,答应晚了,就怕老板收回成命。
但陈伊静确实在自己的职业上有一定的规划。
她原本是想在时尚版块多干几年,多结识一些有时尚资源的高层人士,以后自己跳槽出去,开一个时尚服装店,或者自己做设计,开一个服装工作室。
因此,沈知棠提供的新职业,确实打乱了她的规划。
回去自己办公室后,她坐下细想,这些年,她的确是认识了不少时尚界的高层没错。
那些人对她的态度也很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