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酌拍拍她脑袋:“吱个声。”
徐衣抿了抿唇:“嗯。”
车里陷入安静,徐衣脑袋被他摁在胸膛上,她也懒得躲,想着就靠那么一会儿。
她在陈述面前表现得毫不在意,可是哪个女人被造黄谣会无动于衷呢。
那些评论她都看了,骂得很脏。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难过。
可是沈京酌一来,好像那点难过就不重要了。
此时此刻,徐衣忘掉自己与他的交易,忘掉债主跟情人的身份,忘掉六年前那个冬天的破碎与不堪。
“好了,你可以放开了。”徐衣缓了过来,坐直了身体想要从他腿上下来。
沈京酌正抱得舒心,哪里愿意,手臂一个用力将她牢牢禁锢,不耐烦地啧了声:“用完就想跑?再待会儿。”
徐衣被他掐得腰疼,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车内太安静了,两个人贴这么近实在过于亲密,这让她有些不自然。
好在沈京酌这时候开口说话:“今晚住我那。”
徐衣:“……”
“放心,同样被败坏了名声,你没兴致我也没兴致。”沈京酌指尖勾着她一绺长发把玩。
说的跟真的一样。
徐衣心里冷笑,想起什么,反问他:“你的谣言你不澄清?”
“哪儿是谣言?”沈京酌勾唇,“金丝雀是真,有女人是真,跟袁术孟浮声逛拍卖会参加酒会是真。”
徐衣哑然,顿时不吱声了。
沈京酌就这么感受着自己怀里这份踏实的重量,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她,鬼使神差的,他说了一句:“沈家想让我联姻,跟两家交好的明家。”
徐衣很明显地怔了怔。
沈京酌不满她现在的反应,语气漫不经心:“你怎么看?”
徐衣眼睫垂着,与他对视,缓缓启唇:“听你安排,需要结束这段关系的话,我随时配合。”
二十多度天,零下二十度的话。
沈京酌就这么看着她,气也懒得气了。
这张嘴简直毫无温度。
徐衣又道:“结束这段关系之后,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她说得平心静气,毫无半点伤心难过的破绽。
沈京酌掌心还扣在她腰上,感受着她在听到联姻二字时再次陷入紧绷的身体,忽然就笑出了声。
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