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先停车。”林晚沉思片刻,朝张猛说到。
张猛一个刹车,稳稳将车停住。刚想问林晚,却见她一把推开副驾驶门,下了车。
“张叔,快运去窑炉,让老郑开始搞。”
“行,那你呢?”
“不用等我,我去要点利息。”林晚推上车门,转身离去。
之前让潘平南两口子打探的讯息,来信了。
找个无人的地方从新做了一下伪装,林晚来到信上的一处地址。
时间已是凌晨4点多,趁着天黑,街上没有巡检队经过,林晚偷偷翻紧院墙,贴上一楼墙边。
屋里正传来对话声。
“这个老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西区长的声音。
“怎么了?生那么大气。”一个女声,应该是他老婆。
“别提了!弄点吃的,哎,真是烦透了。”
“好了好了消消气,反正这位置也坐不长了,糊弄糊弄算了。”
“你懂个屁!”
屋里静了下来,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林晚站在门边,等着女人推开房门的瞬间,一把匕首顶着女人的咽喉。
女人看到眼前的匕首,竟直接吓晕了过去。
将吓晕的女人扶着坐靠在门上,林晚进了屋。
“怎么这么快?你!你是谁?”家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西区长下意识的要去摸抽屉。
匕首噗一声,钉在了桌上,“我劝你先别动,西区长。”
听出是林晚的声音,西区长镇定下来,站直身体,“林晚?你这个时候来我家想干嘛?”
“曾经有人故意用你的名号来害我!”林晚走上前,拔下匕首,对着吹了一口气。
西区长扯了扯嘴角,“的确不是我,我还没那么蠢……”
“那你就无辜了吗?”
“额。我的确不算无辜,但也罪不至死。林晚姑娘,你看你从来新城,除了拿地皮的时候给了你一点阻力,我也没怎么着对吧?你我二人原本就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可是你明知道有人对我痛下杀手,你不阻拦也不提醒。”
“额,哎!林晚姑娘,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个胆子很小的人,平时,平时都杀不死一只变异蚂蚁……我,我也是被逼上任,只想着混个1-2年,就想办法去晨曦。”
“那你敢揭发那谁吗?”
“哎呀!林姑娘!人家背后势力岂是我这小虾米可以扳手腕的?你莫逼我,再逼我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杀你简单啊,杀了你再在供词上按上你手印,然后明天就找个男人睡你老婆让你娃叫后爹……”
“你莫要欺人太甚!”光头男人气得全身发抖。
“别那么多废话,写不写?”
“要,要怎么写?”
“来,在这纸上写明,新历104年2月@#¥%……”林晚从桌上拉过一本笔记本,翻开空白页,指着说到。
拿上按好手印签好字的供词,林晚朝男人笑了笑,“以后多关照啊西区长,说不定哪天我会再来拜访你的。”
“这东西你准备交给谁?”
“放心,不会影响你的乌纱帽!好好干!”
林晚打开院门,正大光明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