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说!你是谁派来的?”

尤其是不少为人父母者,看向妇人的眼神也从愤怒变成了不忍,纷纷低声议论:

“其实当娘得看着孩子出了事,慌了手脚也情有可原啊。”

“是啊,谁家孩子没调皮过?只是一时糊涂罢了。”

“只是不能一言不合就讹人家温老板,但也不是不能体谅。”

妇人将众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眼神变得越发温和。

转头看向温禧:

“温老板,我知道是自己的疏忽,让你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希望你可以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说罢,便朝着温禧磕头赔礼。

温禧赶忙侧身避开。

人群里有那些特别共情的,当即就将妇人给搀扶了起来。

妇人抹了两把眼泪,手死死按着胸口:

“老板,你还年轻,还不曾为人母,根本不懂咱们当娘的心情。

孩子就是娘的心头肉,但凡孩子有半点不适,为娘的都会方寸大乱。

为人父母的,疼爱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

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就请你体谅体谅我这个当娘的难处吧。”

她的这番话,有情有理,将自己成功塑造成了一个苦命形象,瞬间使得更多人心软。

他们看向温禧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意味。

温禧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眼神始终清冷,直接转头冲着两名衙役道:

“两位官差大哥,恳请你们为民女做主。

这妇人必定是受人指使,设下圈套,来我店前寻衅滋事、栽赃讹诈、蓄意败坏我的名声。

请二位还民女一个清白。”

妇人闻言脸色一变,却仍强装着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看着温禧:

“你这孩子终究是没当过娘的,不懂娘的那颗心啊。”

衙役们看了眼温禧,又看了看伤心不已的妇人,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温禧动了。

温禧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

趁妇人毫无防备抹眼泪之时,上前一步,猛地掀开她右侧的衣袖。

妇人慌忙抬手遮眼,可终究慢了一步。

一只拇指大小塞着木塞的小瓷瓶“当啷”一声从她的袖口滑落。

瓶口的木塞瞬间崩开,里面残留的少许皂角水洒在地面,苦涩味瞬间在药馆弥漫开来。

温禧弯腰捡起那只小瓷瓶,高高举到众人面前:

“你口口声声说是孩子自行调皮误食皂角水,全然不知情。

若真如你所说,这瓶装着皂角水的小瓷瓶为何会被你藏在衣袖之中?

再者,这孩子在我堂前,先是佯装腹痛,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面色红润,没有任何不适症状。

可偏偏在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时,他便突然口吐白沫,这时机未免太过刻意。

皂角水刺激性极强,若你孩子当真是误食,入口便会难受发作。

就如同现在一般,绝不可能等到你闹事之后。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你亲手将这皂角水灌给孩子,蓄意栽赃。

说!你究竟为何陷害于我?还是说背后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