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市井纷争再起时,陈砚言出法随平

赤子侯 我地主后代

清晨的集市刚开门,石板路上还泛着露水。陈砚走在街上,脚步轻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衣角沾着几片草屑——那是他在柴房躲了一夜留下的痕迹。可他脸上毫无倦意,眼神清亮,嘴角含笑。

他知道,是时候出现了。

昨夜那些人没能抓到他,早已没了再追的力气。而他此刻灵力充盈,甚至比前两天更胜一筹。巷口卖豆腐的老王头咳嗽两声,他便听出是左肺有疾。

他不急着回家换衣。他知道,真正的机会不在暗处,而在人多的地方。

人越多,爽感值涨得越快。

穿过两条窄巷,他来到城南主街。这条街他熟得很。老周的铁匠铺就在街角,门口照例摆着新打的锄头和菜刀。炉火三十年未熄,街坊都说老周手艺硬,脾气也硬——谁敢砸他铺子,他能提锤追三条街。

今天铺子门前却围了一圈人。

不是买货的,也不是看热闹的。七八个地痞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木棍扁担,一脚踹在门上。“哐”的一声,门板晃动,缝隙里簌簌落下灰尘。

“老头不在是吧?”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一道疤横过鼻梁,“这铺子今天必须拆!官府下了文书,要修‘便民大道’,你这块地占道,得清!”

没人回应。铺子里黑着灯,确实没人。

四周百姓远远站着,不敢靠近。有人低声嘀咕:“哪有什么文书?前几天还说路往东边修。”

“闭嘴!”旁边人急忙拉他,“这些人是西街赵三爷的手下,专干强拆的勾当,惹不起。”

“可老周是个好人啊……”

“好人也得让地。”

话音未落,又是一脚踢在门框上,门轴“吱呀”作响,眼看就要散架。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不大,却清晰入耳:

“你们鞋带散了。”

所有人都怔住了。

地痞们停下动作,下意识低头看脚。

七个人都低下了头。

他们的鞋带系得好好的,根本没松。

可他们还是低着头,像被无形的手按住了脖颈,抬不起来。

陈砚从外走来。他没穿官服,也没披风,只一身青布长衫,腰间挂着一块玉佩,随步伐轻轻晃动。他在离铁匠铺五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扫过那群低头的地痞。

“我刚才说,你们鞋带散了。”他又重复一遍,语气平静,仿佛在提醒迷路的人,“怎么还不系好?”

带头的地痞猛地抬头,满脸怒意:“你是谁?管老子鞋带?”

陈砚笑了:“我是管鞋带的,也是管你们膝盖的。”

说完,他指尖轻抚腰间玉佩。

脑海响起提示:【言出法随·启用中,剩余次数:2】

眼神微冷,声音不高,却如钉入木:

“跪下。”

七个地痞齐刷刷“扑通”跪地。

脑袋像是被压住,膝盖似有千斤重,动弹不得。带头那人双手撑地,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咬牙低吼:“起来!都给我站起来!”

可其余六人纹丝不动。他们连挣扎都不敢,仿佛“跪下”二字已刻进骨髓,成了本能。

街上骤然安静。

片刻后,人群炸开了锅。

“天啊!”“他们真跪了!”“陈公子一句话,他们就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