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轰鸣声中逐渐平息了下来。

三道身影在平原上同时停下了动作，金色的电光从宇智波佐助的身上褪去，淡蓝色的水汽从日向宁次的皮肤表面消散，火红色的查克拉焰光从漩涡香磷的身体周围消退。

三个人站在那里，呼吸都有些急促，身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汗。他们的衣服有些地方被烧焦了，有些地方被腐蚀了，有些地方被撕破了，但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很满足的表情。

漩涡香磷最先看到了场边的人影。她的目光落在宇智波亘川身上，然后又看到了他身旁的两个人。眉头动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宇智波佐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边的人。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像是看到了什么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而日向宁次，是最早做出反应的人。

他的白眼看到了远处那个身影，看到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猛地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淡蓝色的影子在平原上划过，像是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地朝着场边的方向冲去。他的脚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起一小撮泥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着他。

他冲到了日向日差的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在剧烈起伏，额头上有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站在那里，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双眸泛着惊喜之色。

“父亲大人！”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喜悦。

“您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里有意外，也有一种像是很久没有见到亲人时的那种激动。

站到日向日差面前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赶忙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同时低下了头。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发紧，像是有些愧疚。

“对不起，父亲。”

他顿了顿。

“让您担心了。”

日向日差看着眼前的日向宁次，面色很是复杂。

他的目光从宁次的脸上扫过，从他的眼睛看到他的鼻子，从他的鼻子看到他的嘴巴，然后又看到他那双白色的眼睛。他看到了宁次额头上的那些汗珠，看到了他那身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也看到了他那双因为疲惫而微微发红的眼睛。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叹息声很轻，像是把很多年的情绪都叹了出来。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拍在了日向宁次的肩头。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他很珍惜的东西。

“不。”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你做的很好。”

他看着宁次的眼睛，目光很认真。

“准确来说，比我做的要好。至少我在你这个年纪，甚至于现在的我，都没有你这样的勇气。”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着温暖的笑容。

“宁次。”

他顿了顿。

“我为你骄傲。”

日向宁次倏地抬起头，看着日向日差的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像是在确认那句话是不是真的。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真的吗，父亲大人？您不怪我？”

他的语气里有试探，也有一种像是在寻求某种确认的期待。

日向日差看着他，哈哈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但很真诚，像是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我怎么会怪罪一个想要逃出笼子，飞向天空的鸟儿呢。”

他的声音很温和。

“恭喜你，宁次。”

他顿了顿。

“从今往后，再也不用被笼中鸟束缚住脚步了。”

日向宁次闻声，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神色。

那种欢喜像是从心里溢出来的，让他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他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他的嘴角咧得很开，露出了上下两排牙齿。

但很快，他的欢喜又收了一些。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露担忧之色。

“父亲大人。”

他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

“我这样做会不会让您和分家承担更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