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让你从武装到牙齿变成赤手空拳。
对面那帮人不一样。
对面那帮人从刮厕所的时候就在自己造火药。
虽然造出来的是最差的黑火药。
但至少是自己造的。
不依赖任何人。
这种“自己造”的传统。
从刮厕所开始。
一直延续到了七十年后。
延续到了掐住全世界火药脖子的程度。
根子从1942年就扎下了。
常凯申没有这个根。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造。
他只想买。
买快。买方便。
但买来的东西永远是别人的。
别人说不卖就不卖了。
你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常凯申闭上了眼。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看着校长。
校长最近闭眼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像是在逃避什么。
侍从室主任觉得校长在逃避的是一个答案。
一个他早就知道但不愿意面对的答案。
自己选的路从一开始就错了。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听到棉花与炮弹的关系时。
第一反应不是好笑。
是紧张。
大东瀛帝国的军工原料有多少来自华夏?
橡胶?钢铁?棉花?化学品?
如果华夏在七十年后掌握了全球硝化棉的供应链。
那大东瀛帝国的弹药呢?
大东瀛帝国的弹药原料是自己产的还是进口的?
如果是进口的。
从哪里进口?
如果有一天华夏掐断了供应呢?
矮小的男人的后背又凉了。
每次想到华夏后背都凉。
已经凉了好多次了。
再凉下去怕是要冻住了。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棉花的故事。
他没有笑。
一点都没笑。
因为这个笑话的主角是花旗国自己。
自己制裁了棉花。
自己的兵工厂停了。
自己的军火商偷偷去买。
全世界都在看笑话。
笑话的主角是花旗国。
轮椅男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产业链。”
他低声说了三个字。
“产业链比导弹重要。”
“你有一万枚导弹。但造导弹的原料在别人手里。”
“别人不卖。你的一万枚打完了就没了。”
“造不出新的。”
“而别人可以源源不断地造。”
“你打一枚少一枚。”
“别人打一枚补一枚。”
“打到最后你弹尽粮绝。”
“别人还是满库存。”
“这才是真正的绞杀。”
“不是靠武力绞杀。”
“是靠产业链绞杀。”
“而华夏掌握了这条链的根。”
光幕暗了一瞬。
院子里笑声渐渐收了。
所有人都在回味刚才那个荒诞得不像真的但偏偏就是真的故事。
制裁棉花。
结果自己的炮弹造不出来了。
偷偷摸摸成立空壳公司去买。
比任何编出来的笑话都好笑。
但笑完了之后。
每个人心里都多了一个认知。
华夏在七十年后掌握的不只是武器。
还有造武器的原料。
掌握原料比掌握武器更厉害。
因为武器会打完。
原料可以一直供应。
谁掌握了原料。
谁就掌握了长久的优势。
这个道理从棉花延伸到了所有东西。
钢铁。稀土。芯片材料。硝化棉。
每一种基础原料。
华夏都在七十年后牢牢地攥在手里。
攥得紧紧的。
谁想卡华夏的脖子。
先看看自己的脖子在不在华夏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