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到底。”
院子里的战士们在收拾装备。
准备下午的行动。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新的表情。
不是笑。
不是哭。
是一种叫做“明白了”的表情。
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华夏为什么能从1942年变成七十年后那样。
不是因为运气。
不是因为外援。
是因为一种精神。
一种“说干就干干到底”的精神。
建城市干到底。
追贪官干到底。
打鬼子干到底。
一辈子干到底。
一代人干到底。
一代不够就两代。
两代不够就七十年。
七十年不够就一百年。
直到干成为止。
“出发!”
李云龙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
队伍动了。
往前走。
一步。
又一步。
往七十年后走。
往那个建了城市抓了贪官的华夏走。
往那个说干就干的未来走。
脚步声在太行山的山谷里回响。
跟昨天一样。
跟明天一样。
跟七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稳的。
重的。
不停的。
走着。
光幕又亮了。
这次是补充。
像天幕觉得刚才说得不够详细。要再展开讲讲。
画面回到了“鬼城”的话题。
但这次不是宏观的。
是微观的。
天幕选了一个具体的城市作为案例。
华夏中部某省。
一个新区。
十几年前开始建。
光幕展示了建设过程的加速画面。
从一片农田开始。
推土机来了。
挖掘机来了。
打桩机来了。
几个月之后。
路通了。
半年之后。
第一栋楼封顶了。
一年之后。
十栋楼封顶了。
三年之后。
整个新区的框架出来了。
道路。绿化。商业街。学校。医院。政务中心。
全部到位。
但是。
没有人。
整个新区几乎没有居民。
光幕播了一段当时西方记者拍的视频。
那个记者站在新区的一条大路上。
身后是崭新的高楼和空荡荡的街道。
他用一种“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语气对着镜头说。
天幕翻译。
“这就是华夏的鬼城。造了几百栋楼。没人住。”
“这条八车道的公路。上面连一辆车都没有。”
“这些高楼在未来十年内都不可能住满。”
“华夏正在用人民的税款建造一座没有人的城市。”
“这是历史上最大的经济泡沫。”
他的语气充满了确信。
像是已经看到了华夏崩溃的那一天。
光幕在这段视频后面标注了拍摄时间。
然后画面跳转。
跳到了拍摄时间的十二年后。
同一个位置。
同一条路。
同一个角度。
但完全不同了。
八车道的公路。
满的。
不是半满。
是堵了。
早高峰。
车挤车。
喇叭声此起彼伏。
路两边的高楼全亮了。
每一层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灯光。
有人影。
有生活。
底楼的商铺全开了。
早餐店排着队。
快递小哥穿梭其中。
小孩背着书包跑过斑马线。
光幕把十二年前和十二年后的画面并排放在了一起。
左边:空城。
右边: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