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被诅咒的席位

【观前提醒,这几章的更新的内容,有点BUG,但不要在意这些,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写出我想要的】

【这章有点重复上一章的战斗内容,是因为我觉得只有这样才带感,毕竟昨天写的时候,状态没有上来】

国会大厦的一楼基本失守。

大门和前厅的宽阔地带,已经彻底沦为了尸骸堆叠的绞肉机。苏军的钢铁洪流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硬生生用坦克的履带和重炮的轰击,把那几道厚重的花岗岩防线砸成了齑粉。

但战斗并没有因为一楼的陷落而结束。

恰恰相反,当阵地战演变为大厦内部错综复杂的室内猎杀战时,最残酷、最血腥的绞肉才刚刚开始。

迷宫般的回廊、碎裂的办公室、被炸塌了一半的宽阔石阶,全部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漆黑与灰尘中。所有的组织建制都被彻底打散。没有连长,没有排长,甚至没有班长。

存活下来的德国守军,那些来自不同部队、穿着不同残破制服的最后暴徒,彻底退入了野兽的本能。

照明完全依靠外面重炮砸在墙体上时透进来的火光,以及走廊里冲锋枪开火时闪烁的曳光弹。

光影交错之间,人命如草芥般消散。

一名苏军的强击工兵刚刚一脚踹开一间橡木大门半毁的储藏室,手电筒的光柱还没来得及扫清屋内的死角,黑暗中就猛地扑出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打光了子弹的法国查理曼大帝师残兵。

他没有拿任何武器。

那名法国老兵像一条真正的疯狗,借着冲刺的惯性直接将那名魁梧的苏军工兵撞翻在地。

在倒地的瞬间,老兵根本不顾旁边另外两名苏军端起的冲锋枪,张开满是血污的嘴,一口狠狠咬在了那名工兵的侧颈动脉上。

没有任何人性的犹豫。

牙齿撕裂了皮肉,咬穿了血管。滚烫的鲜血瞬间喷射而出,糊满了老兵那张狰狞的脸。

那名被咬住的苏军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用拳头捶打老兵的后背。

旁边的一名红军近卫军战士怒吼着冲上来,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狠狠向前一送。锋利的刺刀从老兵的后心刺入,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刀尖带着带血的碎肉从前胸透了出来。

但那个法国老兵依然没有松口。

他的双手死死抠住那名工兵的肩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咕噜声,直到眼睛里的最后一点生气彻底涣散,下颌的肌肉死死锁住,连死都把那块肉咬在了嘴里。

这只是一处微不足道的角落。

整栋大楼里,几百处这样的短兵相接正在同时发生。

苏军没有退却。

这群从伏尔加河畔一路杀到施普雷河畔的红军精锐,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座建筑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场决不妥协的死斗。

红军战士们踏着战友的尸体,踩着地上粘稠的血肉,用波波沙冲锋枪和手榴弹,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向上清洗。他们完全不顾忌自己的伤亡,因为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与德军一样疯狂的火焰。

此时的苏军前锋连队,其实早已从抓获的俘虏口中得知了那条致命的情报:这栋大楼的承重柱下埋着两吨烈性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