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时候画的?”胡兰英很是不解的问道。
“棺材从我面前经过,挡住你视线滴时候。黄符和朱砂笔,彭先生滴背篓里都有现成滴,拿过来就能画。”少年很是平静的回道。
“那么短的时间,你就画出了九张?”胡兰英依旧不敢置信。
“之前就到脑壳里想好了啷个画,这段时间没得事就会到脑壳里练习,练习多了,自然就画得快。”
“画符讲究笔画顺序,难道你也掌握了?哪个教你滴?”胡兰英追问道。
“没得人教,我也不晓得笔画顺序,只是画了一个形似,效果肯定一般,但哈是那句话,镇滴不是真正滴尸体,就算只有一个形似,也足够了。”
“但我是真正滴尸体,你就不怕镇不住我?”胡兰英试图挣脱,但有黄符和镇尸咒的加持,他依旧没能挣开胡家老太的纠缠。
“怕啊,所以请来了胡婆婆帮忙。”少年冲那团黑影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这个也是我想问的,我明明已经把她给打散了,她为什么还存在?”
少年听到这话,神情有些黯然:“如果你是借她滴手,对付她那几个不孝子,她或许散了也就散了,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她滴孙子孙女下手。你们要绝她滴后,她那口气啷个可能咽的下?所以就留了一缕残魂到遗像上头。
因为只是残魂,没得意识,看到细娃就想冲他笑,结果好心办坏事,落到我和狗蛋儿眼里,就是黑人的画面。但她滴本意,我想,应该只是单纯滴欢喜我们这些小辈。”
“好!好!!好!!!”
胡兰英看了一眼胡德孝怀里抱着的那幅遗像,一连喊了三个‘好’字,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长。
喊完之后,它就继续讲:“我之前就说过,你比我见过的很多大人都要聪明,输给你这样的人,我不冤。但我还有的是机会,我就不信,下个村子,还有你这么聪明的人!”
然而,它话音刚落,就看见少年摇了摇头,然后听到一道让它绝望的话语从少年的嘴里传来:“我既然出手了,你就已经没机会了。”
“哼,你个小娃娃,你不知道我的本事,你说这话,我不怪你,但就凭一道符,一声咒,和一缕残魂,就想困住我,你觉得可能吗?
你这手段,只能镇住尸体,我只要不要她胡兰英的这副身体,我随时都能走,你们谁能拦得住……?”
它最后那个‘我’字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然后它就一脸震惊的看着少年,言语焦急的问道:“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出不去?!你对我做了什么?!”
少年言语平静的讲:“哈记得到我刚刚砸了你三铁锅迈?”
“记得,那又怎么样?”胡兰英不屑的反问道。
少年讲:“我记得彭先生之前烧狗蛋儿屋那几个纸人滴时候,就是先用符贴到它们眼睛上,然后用锅灰涂到它们滴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上。”
“……!!”
胡兰英和彭先生同时愣住,显然都被少年的手段给震惊的无以复加了。
“你是说……?”
不等它说完,少年就点了点头:“没错,贴到你脑壳上滴那张符,和他们滴不一样,正面是镇尸符,反面是彭先生画滴那种符。
刚刚想尽办法用铁锅砸你,就是把锅灰拍到你滴眼耳口鼻上,让你不可能再从胡婆婆滴尸体里跑出来。所以……你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