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盯着林天佑的背影,于成志则盯着她,待她回过神来,他才开口。
“公主,太后这法子,效果似乎很不错,驸马已会在乎您的感受,为您考虑。”
他跟着长公主多年,对她比林天佑还要了解,又岂会不知道她对林天佑所图是什么。
丹阳长公主轻叹,“本宫最初要是便是他这态度,没想到跌跌撞撞多年,竟是如此得到。”
于成志试探着问,“那公主可否要改变计划,顺水推舟成全了驸马,借机与驸马修成正果?”
“这个……”丹阳长公主因着心已动摇,便有了犹豫,这看上去确实是她的好机会。
于成志循循善诱,继续试探,“公主从一开始想要的,不就是驸马的真心相待么?”
丹阳长公主想了想,“不着急,且再看看驸马的态度,再者说,宋昭愿未必真能治得好。”
“公主所言极是,那便等驸马带回来的消息吧。”于成志懂得适可而止,便没再多言。
他们主仆说话间的工夫,林天佑已离开公主的主院,直奔侧院,那里有马车在等着。
他带着一名随从上了马车,来到御王府外,虽不曾先送来拜帖,但报上身份门房便开门。
紧接着门房又喊来下人给他带路,只不过去的不是前院院的正厅,而是问心居的厅堂。
这次宋昭愿没在正院接待他,夫妻俩在问心居等着,好让他看看林青阳的居住环境。
林天佑入厅后行礼落座,宋昭愿命人带了林青阳过来,几日不见的父子俩得以再相见。
只是切莫说宋昭愿尚未开始治疗,便是已找到了法子,也不可能这么快见成效。
林青阳依旧是痴傻的模样,看到林天佑歪着头咧嘴笑,口水则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一旁伺候的丫鬟名为小环,负责贴身伺候他的人,见状赶忙拿出帕子温柔的为他擦拭。
这丫鬟是琥珀精挑细选出来的,年已十四,心思细腻又很有耐性,极为适合照顾他。
林天佑满心愧疚,“实在抱歉,小儿承蒙王妃娘娘治疗也就罢了,还需你们安排人伺候。”
林青阳这副痴傻的模样,少有人不嫌弃,公主府的下人都厌烦他,照顾他也很不用心。
如今在一个陌生的御王府,他很担心会惹得下人嫌弃,委屈了儿子,也麻烦了别人。
宋昭愿柔声道:“大人无需在意,说句难听点的话,真让旁人来照顾,我反而还不放心。”
楚玄迟妇唱夫随,“是啊,大丈夫不拘小节,纵使我们以前非亲非故,如今不也有了交情么?”
林天佑感激的起身,对着他们夫妇躬身一拜,“多谢殿下与王妃的大恩大德。”
宋昭愿道:“为人在世,积善行德好过作恶多端,我们这般做也是为自己与家人积福。”
楚玄迟则问,“令郎在我们这住下,长公主那边可有什么说法?需要我们帮忙么?”
“多谢殿下关心。”林天佑道,“长公主这边微臣已安抚好,短期内应该是不会再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