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慕白这样问,张士江看了他一眼有点犹豫。
不过他却开口说道:“兄弟,刚才在医院里,你那样说三个捕快不会有……”
闻言,李慕白明白张士江是什么意思,于是微笑着说道:
“张兄,不用猜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落到如此地步。”
“兄弟,此话怎么讲?”
张士江继续试探着说道,他主要是怕万一李慕白只是路过的普通医生。
得罪楚家不值得,反正自己价值早就被楚晟霸榨干了。
闻言,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呵呵,原因很简单,这年头如果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
“只要自己不主动找事,一般是没有人欺负的,因为他们只是靠着出苦力吃饭。”
“已经是社会的底层了,一般没有人觊觎他们从几亩地里刨出的果实。”
“你能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我你想肯定有什么独到之处。”
“刚才去医院里扬言要抓我的三个捕快,如果对我没有忌惮的话。”
“你认为我们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坐在这里聊天吗?”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张士江眼前就是一亮。
他激动地说道:“兄弟,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半个多小时之后,张士江大概讲完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李慕白看着张士江抹去眼泪,心里也不好受。
于是安慰道:
“张兄,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你的麻烦我会帮你解决。”
“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忘掉过去的仇恨……”
原来张士江和楚晟霸两人是同年入伍的战友……
楚晟霸比张士江早回来四年时间,等张士江退伍回家的时候。
楚晟霸并没有在镇里。
张士江父亲会木工手艺,做出一手好家具,不过他只是小农经济意识。
完全靠手工做红木家具,甚至连电动工具都不会用。
张士江退伍回来之后,他只让父亲负责技术指导。
然后成立一个红木家具制造有限公司。
由于张士江有一些退伍费和自己父亲的多年积蓄。
红木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办的红红火火,后来不断地招兵买马。
生意做的越来越大,覆盖周围几个县、市家具店。
附近家具店都争着抢着要他公司的红木家具。
生意好了,有了积累之后,头脑灵活的张士江,知道到镇上有一个废水库闲置多年。
他找到镇上领导承包下来,经过改造后放入草鱼、青鱼、鲢鳙、鲫鱼、鳊鱼、黄腊丁。
等好几种常见的鱼,第二年底就是一个大丰收。
说来也巧,就在这一年楚晟霸回到镇里,好像一个成功商人的派头。
十个手指上几乎都戴着戒指,腕上有十几万块钱的手表,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细的大金链子。
穿着西装,大背头梳的一丝不苟,开着豪车。
出来进去都有几个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保镖跟在左右。
楚晟霸在镇上办了一家化工厂,至于里面生产什么没人知道。
每天化工厂大门紧闭,而且有好多黑衣人巡逻、执勤。
可是从楚晟霸化工厂里散发出刺鼻臭味,排出来的污水几乎可以跟酱油媲美。
化工厂里的污水通过地下引流管道,直接排到张士江的养鱼水库里。
刚开始倒没有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士江承包水库里的鱼全部死翘翘。
与此同时,原来清澈见底的水库全部被污染了,整个水库水面上不停地出现一些沼气泡。
看着臭气熏天的水库,张士江就找到镇里、找到县里、找到市里相关部门。
结果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镇里不退张士江十年的承包费,让他自己找化工厂协调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