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周春闱,陛下以学子身份拜入她的门下,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
“后来,大周老皇帝玄帝要纳陆书书为皇后,陛下便把她送到了江南。”
说完,金戈发表自己的意见:“将军,依属下之愚见,其实,不是陛下喜欢她,而是她喜欢陛下,忘不了陛下,这才追了过来。”
女帝恶狠狠瞪了金戈一眼,金戈瞬间不敢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金戈又壮着胆子说道:
“将军,你看公主和陛下玩得多开心啊,您要不要也去打雪仗?”
这可是缓和关系的大好时机,金戈可是操碎了心。
谁知道女帝却说:
“打什么雪仗?没看见大苇海里还有十五万的敌军吗?”
“走,去大苇海。”
“去大苇海做什么?”金戈不解地问。
女帝说道,“刚才遇见七皇子了,他奉秦厉的命令,要让皇甫嵩给大苇海的敌军送粮食和棉衣。”
“神经病吧,给敌军送粮食和棉衣!”金戈忍不住骂道。
女帝道,“你脑袋不要了,竟敢辱骂陛下!下不为例。”
金戈气的有些哆嗦:“将军,你到底是哪一头的?”
他为了女帝操碎了心,没想到女帝根本不领他的情。
女帝懒得说话,只是让金戈跟着她走。
很快,女帝带着少量人手,来到了皇甫嵩这里。
皇甫嵩已经接到信,正在准备粮食和棉衣。
“常胜将军怎么来了?”
见到女帝到来,皇甫嵩主动迎上前。
女帝按住腰间的剑柄,说道:
“奉陛下旨意,给大苇海中的敌军送棉衣和粮食。”
“有些危险。”
皇甫嵩好心提醒。
女帝道:“本将军还怕危险吗?把粮食和棉衣给本将军。”
皇甫嵩不好拒绝,让人把粮食和棉衣给女帝。
女帝带人押送着棉衣和粮食进入大苇海后。
皇甫嵩忍不住拦住金戈,问道:
“你家将军怎么了?”
金戈忍不住蛐蛐道:
“大人勿怪,我家将军她啊,今天出门没吃药。”
皇甫嵩嘴角使劲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说完,金戈就要追上女帝,谁知皇甫嵩道:“等等老夫,老夫跟你一起去。”
……
此时此刻,大苇海腹地。
临时搭起的小帐篷,四面漏风,晚上根本睡不着。
他们本来想着打到哪吃到哪,谁知道在大苇海就被围了。
前有阻拦,后有追兵,他们是插翅难逃。
他们有想过突围出去,可四面都是敌人,他们不知道大周哪来这么多的兵力。
原本,他们西域三十六国联军是三个人拿主意。
分别是楼兰国王、龟兹国王,和大月氏太子。
可是前不久,楼兰国王战死,现在拿主意的只剩下龟兹国王和大月氏太子。
只不过现在,他们两人哪还有国王和太子的模样,跟要饭的一样。
他们都变成这样了,底下的人更不用说,现在连草根都有人抢着吃。
“叔叔,咱们该怎么办啊,难道就这么一直耗下去?天气可是越来越冷了,再下几场雪,咱们都得被冻死在这里。”
龟兹国王和大月氏太子沾亲带故,大月氏太子得喊龟兹国王一声叔叔。
闻言,龟兹国王叹气道:“还能怎么办,咱们已经陷入人家的包围圈中,插翅难逃。”
大月氏太子不肯信命,握拳道:“要不?咱们试着冲一冲淮河防线。”
“江南兵久居太平,不善杀伐。咱们集中精锐,说不定真能冲过去。”
“到了江南以后,咱们就有活路了。”
龟兹国王揣着手,说道:“孩子,别傻了,江南兵虽久居太平,不善杀伐,但人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咱们淹死,更别提他们的大帅,可是皇甫嵩。”
“皇甫嵩是谁?”
大月氏太子问道。
“大周的前兵部尚书,能当兵部尚书的人能是什么善茬吗?人家能让你冲过防线?”
见龟兹国王不同意他的意见,大月氏太子又问,“那咱们到底该怎么办?真要等死啊,叔叔,我还不想死。”
龟兹国王骂道:“你以为我想死啊?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听你爹的撺掇,现在好了,你爹在西域享福,我要死了。”
两人正争论的时候,底下人来报:
“报,大周来人了!”
龟兹国王瞬间把手拿出来,摸向腰间的战刀,看向大月氏太子:
“拼吧,反正绝对不能投降,死也不能投降。”
大月氏太子也拿起武器,重重点点头:
“对,西域就没有投降的,要让中原人看看,咱们西域人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说完,二人就要召集兵马和对方拼了。
底下人一脸懵,赶紧说道:“国王、太子,对方不是要找咱们拼命,而是送来了一车车粮食和棉衣。”
二人皆是一愣,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怎么办?”
大月氏太子问。
龟兹国王战刀不离手,“去看看情况再说,小心这是中原人的诡计,他们最诡计多端了!”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