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那块灰白色石块收进怀里，站起来推门出去。他沿着城墙根走到南壁外侧对应的位置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城墙根的砖面检查了一遍。

南壁小孔对应的外侧位置在城墙根偏南的那段砖面上，砖缝颜色均匀，没有明显的异常。

他用骨针沿着砖缝逐一检查了一遍，在距地面约半臂高的位置找到了一处灰浆颜色略深的砖缝。

剔开灰浆之后，砖缝底部露出了一个小孔，孔径比墙壁小孔小一圈。界把骨针插进去试了一下，入孔约半指深后停住。

他把骨针拔出来，从怀里取出那块灰白色石块对着小孔比了一下，石块比小孔大一圈。

界把石块收回来，蹲在南壁外侧想了一会儿。石块能嵌入南壁小孔，但南壁外侧这个更小的孔需要的可能不是石块，而是和石块同材质但尺寸更小的东西。

界站起来朝东壁外侧对应的位置走。走到东壁外侧城墙根下，他蹲下来用骨针沿着砖缝检查了一遍，在距地面约半臂高的位置找到了同样的小孔，孔径和南壁外侧那个一致。

界把骨针插进去试了一下，入孔约半指深后停住。他依次检查了西壁外侧和北壁外侧对应的位置，四个外侧小孔的尺寸全部一致，比墙壁小孔小一圈。

四个外侧小孔、四个墙壁小孔、下层石板上八个凹坑、挂坠和石珠——尺寸体系从大到小排成了三层。

下层石板凹坑尺寸最小，挂坠和石珠能嵌入；墙壁小孔尺寸居中，灰白色石块能嵌入；外侧小孔尺寸最大，需要的物件比石块更大。

界蹲在北壁外侧那段城墙根下，把四种尺寸在脑子里排了一遍。他把那枚石质挂坠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看着，挂坠的颜色是灰白色的，和石块材质一致。

他想起那块灰白色石块是从浅槽底下挖出来的，浅槽位于院墙外侧，和城墙根外侧处于同一片区域。

如果浅槽底下有一块石块，那另外三处外侧位置底下可能也各有一块。

界站起来朝院墙方向走，走到浅槽旁边蹲下来，把细骨针从小孔里拔出来收好，然后沿着浅槽底部的土层继续往下挖。

挖到约一臂深的时候，土层下方碰到了硬物。他把浮土清理干净，硬物表面露出来，是一块比之前那块石块大一圈的灰白色石质表面，形状同样不规则。

界把石块完整挖出来，翻过来看底面，底面平整，中央有一个极浅的十字标记。

他把八粒沙粒放在十字标记的四端和中心，五粒沙粒放好之后，石块表面浮现出暗红色光膜，光膜覆盖整个石块表面之后粗糙感消失。

界把沙粒收回来，光膜消退，石块表面保持光滑。他把石块收进怀里，站起来朝南壁外侧那个小孔走。

走到南壁外侧小孔前面蹲下来，把新挖出来的那块大石块对准小孔比了一下，尺寸吻合。

他把石块放进小孔里，石块嵌入孔口之后和孔壁贴合。南壁外侧的小孔被石块填满之后，南壁上的新光线从外侧位置继续向墙内延伸，墙内光点保持稳定。

界把石块从小孔里取出来收好，依次走到东壁、西壁、北壁外侧小孔前面比了一下，四个外侧小孔的尺寸和这块大石块完全一致。

界把大石块收好，走回浅槽旁边蹲下来。浅槽底下的土层里已经挖出了两块石块，一块能填墙壁小孔，一块能填外侧小孔。

另外三个外侧小孔对应的位置底下可能也各有一块大石块。界站起来沿着城墙根朝东壁外侧对应的位置走。

走到东壁外侧城墙根下，他蹲下来把浮土拨开，土层下方约一臂深的位置碰到了硬物。

他把硬物清理出来，是一块和刚才那块大石块尺寸一致的灰白色石块，底面平整，中央有十字标记。

界把石块收好，依次走到西壁外侧和北壁外侧对应的位置各挖了一遍，两块石块全部挖出来。

四块大石块、四块小石块、四枚墙壁骨针、四段弧线中点骨针——所有尺寸和位置全部对应上了。

界把四块小石块和四块大石块全部收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空在厨房里点了灯。界在石桌前坐下来，把八块石块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排成一排。

四块小石块尺寸一致，四块大石块尺寸一致。空走过来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石块，把灯往桌面上推了推。

“八块石块，四个墙壁小孔，四个外侧小孔。墙壁小孔用小石块，外侧小孔用大石块。”界点了点头，把石块收好，站起来走到院门口。

夜风从荒地那边吹过来，带着干草和露水的气味。四面墙壁小孔和外侧小孔都能填满了，五根骨针归位，八粒沙粒覆盖八个顶点。

所有结构全部对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