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雷顺口跟许灿聊了起来,“首长身边锻炼也是好事,懂的事情也多。哎,对了,你跟家里打过电话吗?这边有电话能给你讲两句。”
“不打,这种事情越打越担心。”
许灿摇了摇头,起身说道:
“三天两头给家里打个电话,哪天不打了,她心一下子掉半截。要是不怎么打电话,她知道你活着,也就放心了。”
“有的时候,知道的越多越担心,所以啊,宜粗不宜细,宜细难上天啊。”
许灿说着去厨房那边,跟厨房的大师傅商量着,晚上的时候给他们备一份面条。
大师傅没有拒绝,反倒是很熟悉地指了指旁边那放在罐头瓶子里的干面条。
“有准备,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谢谢了。”
许灿道谢回到桌子旁边坐下,抬脚踩在长条板凳,朝门口又看了一眼。
首长来了!
徐首长走在最前面,另外两个首长也过来,手里还拿着半瓶酒,看样子来吃一顿的。
“首长坐这。”
董天雷已经起身收拾桌子,到一边去了。
许灿连忙跟上,但是徐首长过来的时候,指了指许灿,让他先留下。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小子,看看怎么样?”
徐首长指着许灿朝两边的老朋友介绍着,自己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掏出烟盒,笑嘻嘻地等着这两个人的回应。
那两个首长,一个长脸,一个圆脸,年龄相仿,但其中一个肯定是在前线下来的。
许灿看得出来,那个长脸首长身上带着硝烟味,八成是从炮阵地上下来的。
要不然硝烟味不会这么大。
“一表人才啊。”
圆脸首长夸奖着说道。
“看脸不行啊,没我年轻的时候好看。”长脸首长开,半开玩笑地说着。
他坐在椅子上,又许灿指了指,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过来,我考考你。”
长脸首长笑道:“你对管理挺有两把刷子。来,帮我算算,如果前线炮弹告急,你怎么办?”
许灿刚坐下就听到这个问题,低头思索了起来,因为就现在的炮弹用量来说。
最限制的应该是炮弹的数量和运输。
“尽可能的多征用卡车,尤其是重卡和民卡,统一调配,在炮弹运下来的火车站到前线之间,多批次的往前线炮兵阵地运输。”
“呦,还真会哦!”
长脸首长一脸惊讶地看着徐首长,拍了拍手,“哎,那你猜猜,你应该称呼我什么?”
“您这年龄,我应该称呼一声叔叔?”
“那没错!”
长脸首长嘿嘿地笑了起来,“我姓张,你叫我张叔就行了。你和小雷结婚的时候,老雷给我们发过喜糖,但没去成你们的婚礼。”
“今天给你补上,给我们敬两杯酒。还有,这老徐不讲理,给你搞了个大活。”
许灿听到这话,看向默不作声,但是手里掐算着的徐首长。
徐首长坐在那里,手指头在桌子旁,像拨算盘珠子一样,算着一些数据
他这一看过来。
徐首长也注意到了,抬头看着许灿,点了点头,“会议上的问题都提出来了,但解决问题还是要看怎么做,你要是干好了。我给你记一功!”
“那倒不用了……”
“用不用不是你说了算,你要是干不好,还是给我滚回去当你的营长。你要是干好了,老雷那边,我去给你报功,让你岳父知道你的能耐。”
“怎么样?”
徐首长坐在这里,老谋深算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