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彭烈代父掌暗局 联络秦晋布外援

巫剑传奇 天门山的魅狐

七律·暗盟

彭烈代父掌机谋,游学出关暗运筹。

秦宫晋室频来往,歃血为盟抗楚仇。

嬴开虽老儿承志,晋国大夫亦点头。

归途忽遇神秘客——伯阳传人赠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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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山被软禁于剑庐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庸国朝野激起层层涟漪。

剑堂弟子们愤愤不平,有人要下山找麇伯算账,有人要入宫面君陈情,都被石敢当死死按住。巫堂中,石涧默默整理着典籍,将最珍贵的几卷藏入更深的洞穴。谋堂里,墨离将暗网的联络方式一一更替,以防不测。

而彭烈,在父亲被软禁的第三日,悄然离开了天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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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薄雾笼罩的清晨。

彭烈站在剑庐门前,隔着紧闭的木门,向父亲告别。门内没有声音,只有一缕淡淡的香烟从门缝中飘出。那是彭山在历代门主木主前焚香祷告的气味。

彭烈跪地叩首三次,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下山去。

他一身寻常士子打扮,头戴竹冠,身穿青衫,腰间悬着一柄寻常的铁剑——龙渊剑被彭山留在身边,那是门主的信物,不能带走。他骑着一匹瘦马,马背上驮着几卷竹简、一袋干粮、一壶清水。

看起来,就像一个出门游学的落魄书生。

石涧送他到山口,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塞进他手里:“这是谋堂的信物。你在外遇到难处,持此牌到任何一家‘福顺客栈’,自有人接应。”

彭烈接过玉牌,贴身藏好。他望着石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石堂主,父亲……就拜托你了。”

石涧点头:“放心。门主在剑庐,谁也动不了他。”

彭烈翻身上马,策马西行。晨雾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天门山的轮廓一点一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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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庸国到秦国,要翻越秦岭。这条路,彭烈并不陌生。两年前他去秦国游学时,走的也是这条路。但那时他是无忧无虑的少年,如今却是肩负重任的门主之子。

一路上,他昼行夜伏,专挑小路走。不是为了躲避谁——他本就是光明正大地“游学”,不怕人知道。他只是想多看看沿途的山川地貌,将它们一一记在心里。

秦岭的山,比庸国的更加险峻。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千年古木遮天蔽日。山道上偶尔有猎户经过,好奇地打量这个独行的书生,却没有人上来搭话。

第五日黄昏,彭烈终于看见了秦国的边境关隘。

武关依旧巍峨,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守关的士卒换了新人,没有人认识他。他递上通关文书,士卒看了一眼,挥手放行。

彭烈策马入关,心中默默道:父亲,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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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城比两年前更加繁华了。

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如织。那些秦人的脸上,洋溢着自信与骄傲——这是一个正在崛起的国家。彭烈无心欣赏街景,直奔王宫。

王宫门前,他递上名刺和彭山的亲笔信。片刻后,一名内侍匆匆出来,躬身道:“彭公子,太子有请。”

秦襄公嬴开,已经老了。

当年那个在武关与彭山歃血为盟的英武君主,如今已是年近七旬的老人。他须发全白,背也驼了,常年卧病在床,很少处理朝政。秦国的大权,已经交到了太子嬴康手中。

嬴康年约四十,生得沉稳厚重,颇有其父之风。他在偏殿接见了彭烈,屏退左右,只留一名心腹内侍侍奉。

“彭公子,”嬴康开门见山,“家父常言,秦庸互为唇齿,庸亡则秦危。楚人狼子野心,吞并庸国之后,必图秦国。此事,秦国不会坐视。”

彭烈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太子英明。那秦军何时可以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