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烟灰缸

东北top很凶猛 八字过硬

“你,哭什么?”

“你吼我。”

“我……”

司徒兰突然红了眼睛,两手握拳向着屠迦南打去:“我三哥都没吼过我!”

“我……”

“你滚!你滚!这点儿破事我还上赶着你吗!你以为你是谁!”

......

这两天,司徒岸过的挺舒服。

段旺旺每天都来家里侍寝,晚吧晌儿翻墙进来,凌晨时分又翻墙走。

渐渐的,司徒岸发现这孩子除了能干之外,还颇懂得一些温柔小意。

就好比,他每次来都会给他带礼物,当然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就是些烤地瓜,冻梨汤,暖手宝之类的小东西,但今天段妄送来的这个小东西,较之以往又更没用了,因为它既不能吃,也不能用。

此刻,刚过凌晨,司徒岸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段妄则赤身裸体的蜷在他脚下,不时亲吻他脚心。

两人刚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但因为完成的过程有点卖力,此刻便双双没了力气。

司徒岸叼着烟,手里把玩着一个烟盒大小的手办。

“你刚说这个叫什么?”他问。

“鲤鱼王。”段妄抬头,眉眼带笑:“水属性的宝可梦。”

“然后呢?”

段妄从床尾爬上来,躺在司徒岸两腿之间,脸贴着叔叔的大腿面儿。

“它很弱,是公认最没用的宝可梦,但进化成暴鲤龙之后又特别强。”

“龙吗?”司徒岸歪头,看着手里的小玩意儿:“我怎么看它像鲶鱼?”

段妄笑,抱住司徒岸的腰撒娇。

“不是鲶鱼,就是龙。”

“行吧,那谢谢旺旺,叔叔很喜欢这个大鲶鱼。”

“不是鲶鱼!是龙!”

“行,龙。”

司徒岸哼笑着,也不关心这玩意儿究竟是鱼是龙。

他回身将这最没用的宝可梦放下,又躺回来,摸上了段妄毛茸茸的脑袋。

“头发长了。”

“嗯。”段妄点头:“明天就去剪。”

“还剃寸头吗?”

“嗯。”

“小小年纪,怎么喜欢这么个劳改发型?”

段妄捉住司徒岸摸他头发的手,牵到嘴边轻轻咬着:“寸头不用收拾,洗完也不用吹,拿毛巾擦干就行了。”

“不讲究。”

段妄抬头,看司徒岸修剪得当的头发,那头发不过分长也不过分短。

做背头时很精神,顺毛时又不失可爱。

当然了,这不失可爱里也有叔叔长得好的缘故。

“看着我干什么?”

段妄原本还在轻轻咬司徒岸的手指,可问话当下,司徒岸却转守为攻,捉住了他的舌头,捻弄着玩儿。

“叔叔好看。”段妄呼吸有点急促,挣扎着说:“好喜欢。”

司徒岸笑着垂眸:“有多喜欢?”

喜欢到做多少次都觉得不够,哪怕只是被你瞪一眼,我都能兴奋到全身发抖。

想天天跪在你脚边,被你踩着,欺负着,羞辱着,偶尔得到一点疼爱,就立刻觉得死而无憾。

这些话,段妄藏在心里,说不出,只能用眼神告诉司徒岸,盼着他能懂。

司徒岸挑眉,被青年动情的眼神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