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仪朗声道:“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他内力激荡,声音远远传出,在场众人均是面露异彩。
“好,好一个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美,真美!这首诗虽无‘夜色’二字,可却仿佛能让人看见满天夜色。”
“适才九条真的诗也好,可是与沈晓之比,却宛如云泥之别。”
“此诗必能名垂青史!”陶谦激动道。
袁裳更是抄录得浑身颤抖,又是一首好诗,还是一首大概率能够名垂千古的好诗!这沈晓难道真的是文曲星下凡?
“第五道题目是冷月。”这时候有人提醒道。
沈仪笑道:“好!冷月……我便吟诵一首《月下独酌》!”
他步履摇晃,再次抓起桌上的酒壶,仰脖子痛饮,朗声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尾音落下,在场之人眼睛都亮了,不少人激动得泪水横流,浑身颤抖。
连作五诗,首首皆可传后世……这是何等惊人的才华?皇后惊讶地审视着沈仪,忽然觉得将小九嫁给此人也未尝不可。
嘉正皇帝脸上笑意浓郁,道:“朕这个沈小爱卿,真乃我大虞诗魁!”
此话一出,旁边的大臣都是吃了一惊。
这是何等高的夸奖?
今晚皇上这句话传将出去,今后大虞人都会称沈仪为大虞诗魁。
沈仪醉眼睨视出云人,笑道:“尔等服不服输啊?”
出云照脸色僵硬,九条拓满脸震惊,那九条真则是一脸阴沉。
只有九条萤面露沉思之色。
纵使他们再不愿服输,却也不得不承认沈晓所作的这五首诗,水平均在九条真之上。
尤其最后一首,更是精彩绝伦。
沈仪笑道:“我量尔等必然不服,尔等再听,我接下来要作的,必然震古烁今,一篇盖出云!”
此话一出,出云人纷纷怒目而视,怒诉道:
“放肆!你狂妄!”
“震古烁今?一篇盖出云?我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竖子!”
“混帐!沈晓,你太放肆了!”
大虞人则是满脸笑意,心中畅快无比,谁叫刚才九条真和九条拓那么嚣张呢?现在沈晓嚣张回去,实在是大快人心。
许多人反唇相讥:
“狂妄又怎地?狂妄也得有狂妄的本事,而沈晓正好有!”
“你们有种也狂妄一个来看看!”
“不错,你们狂妄一个来看看啊!”
沈仪伸手虚压,待众人声音稍止,才大声说道:“出云人听着,接下来这首,不仅一篇盖出云,且给你们五百年也难以超越!”
“沈晓,你未免太过放肆了!”出云照脸色难看,挥袖道:“本王子倒想听听,你要如何一篇盖出云!”
沈仪道:“袁裳,且记,这一首……名为《春江花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