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
书房。
白虎侯陈云深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书,神情恬静,气质高冷。
在她身旁,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美貌少妇,正屈腿坐在地上,毫不斯文地撕着一只烧鸡。
这少妇身穿红裳,赤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一口烧鸡一口酒,吃相极不斯文。
若有人认出她的身份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她叫裴昔,是大虞第一剑圣!
外面传闻裴昔是个冷若冰霜的冷美人,可谁也没想到她私下里吃相竟然如此粗鲁。
裴昔将一壶酒仰脖子喝完,打了个酒嗝:“好酒!云深,还是你这儿的酒好喝!”
陈云深微微一笑:“好喝便多喝一点。”
就在这时,玉衡匆匆走进房间,低声道:“将军,沈府出事了。”
“说。”
玉衡当即将今日沈府发生的事情说将出来。
陈云深眉心微蹙:“当众将孔幼麟丢出去?这沈晓怎么如此冲动?”
裴昔却是眼前一亮,道:“有意思,这人做法很合我的脾胃,对这些伪君子就该这么做!”
陈云深摇了摇头,道:“这下子麻烦了,孔家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裴昔冷笑道:“一群伪君子,还能做什么?派人把沈晓给杀了?”
陈云深道:“孔家不会这么做……但,后果怕是会更加严重。”
她眉心微蹙,道:“沈晓能平粮价,创曲牌,也不像行事冲动的人啊!”
裴昔笑道:“我倒是想见见这个沈晓了……嗯,他有师父没?”
陈云深抬眸看向裴昔,道:“有,元微之便是他的老师。”
裴昔蹙眉道:“就他?他也懂得使剑吗?”
……
……
宫中,嘉正皇帝将奏折重重掷下,冷哼一声:“沈晓这小子,也太过肆了!怎么能够把人丢出去呢!”
郑锦在旁边道:“皇上不知,孔幼麟说的话实在是太过份了,奴婢听了都生气呢!”
“哦?说什么了?”皇帝顺着他的话问。
郑锦道:“说要沈晓答应他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要沈晓去田碧灵堂前磕头认错,戴孝七天……沈晓又不是田碧的亲人,这不是损人家吗?还有第二个要向杨禁道歉,向他赔偿万两银子,更为难人家了。第三个才恶心人呢,要沈晓将暗香,牙刷等作坊赠于孔家……要是有人向奴婢提出这三个条件,奴婢非要打他两巴掌不可!”
皇帝似笑非笑地看着郑锦:“你收了沈晓多少银两?竟然这么为他说话?”
在皇帝身边待的时间长,郑锦了解这位皇帝的脾性,也不慌张,道:“奴婢是收了他一些暗香,不过奴婢说这些话并非因为他送的礼,而是这孔幼麟真的是有些过分了。”
皇帝眸光阴沉:“不是孔幼麟过分,而是孔家!哼!真当朕不知道他们这些年来私底下做的事吗!”
皇帝屈指轻敲桌面,道:“找些人,制止外面的谣言!”
“是,陛下。”
皇帝叹息道:“这沈小爱卿,还得朕为他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