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是有何事要问侄媳的,您说?”洛琼玉语气依旧恭敬,毕竟她是前辈,对于刚刚对她的无视,她暂且放下。
“哼,琼玉啊,婉瑜在你的地盘上,你竟然让某些乡下来的泥腿子如此羞辱她,你这个当家夫人是怎么当的?你就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婉瑜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她好歹叫你一声洛姨,你怎么能让她被人打成那样?”柳仙儿气势威严,微眯的眼睛里危险的光芒闪烁。
“柳姨,您这话从何说起?谁羞辱婉瑜了?你们看到婉瑜被人羞辱了吗?”洛琼玉闻言一愣,状似无辜的看向三位好姐妹。
“没看到啊!柳前辈,您是不是听小人嚼舌根了?柳前辈,您可是仙云宗的宗主,怎么能听信小人谗言?”洪铃兰也装似无辜的望着柳仙儿,一副你别无理取闹,血口喷人的神情。
“你们,放肆,猖狂,当着我的面就敢睁眼说瞎话,难怪婉瑜凄惨的躺在床上独自舔舐伤口也不敢说什么,琼玉,你就是这么任人糟践婉瑜的?你这是没把我这长辈放在眼里啊?”
“柳姨,您这话就不对了,婉瑜在武台上挑战我未来儿媳妇,她技不如人,受伤不是很正常吗?柳姨,这武台上比斗的事,可不兴事后报复的,那是小人行径。”洛琼玉不疾不徐的陈述事实,哼,想报复?那是小人才干的事。
“就是,柳前辈,我们可没有睁眼说瞎话,程婉瑜那是在武台上挑战人凡姐儿,结果她却是实力不济,输了比斗,这怎么能说是羞辱呢?您看看,这武台上天天都有人输,有人受伤,也没听到哪个输了的说受到羞辱啊?”刘紫轻满脸认真的解释着,但那语气中多少带点阴阳怪气。
“对,这话到哪儿都有理,柳前辈可不兴乱说,”赵芳。
“你们……你们这是强词夺理,还有琼玉,你说那泥腿子村姑是你的儿媳妇?我不是说了要把婉瑜嫁给陌川吗?你怎么能背信弃义?婉瑜和陌川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你怎么能拆散他们?”柳仙儿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听了几人反驳的话有些挂不住,羞恼的。
“柳姨慎言,什么背信弃义,我可不认。陌儿和婉瑜可不熟,再说我何时答应陌儿和婉瑜的事了?柳姨可不要信口雌黄,再说了什么泥腿子村姑不村姑的?
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凡姐儿如此惊才绝艳,她还是正儿八经云家后人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洛琼玉这话可以说是相当不客气了,只差没指着柳仙儿的鼻子骂臭不要脸。
“你……你怎可对我如此说话?我是你长辈,你怎可对我不敬?”柳仙儿不可置信的望着洛琼玉,心头一口气憋闷不已。
“柳姨说笑了,柳姨这么讲理的一个长辈,我怎么能不尊敬您呢?”洛琼玉笑笑,把讲理两个字咬的极重。
三位夫人嘴角微微上扬,却又猛地压下,生怕再刺激到不停喘气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