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足够了。

青龙巨大的头颅从云层中压下，死死盯着艾斯手中的魂魂果实。

“小鬼……”

凯多的声音低沉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你竟然敢把玲玲的能力……”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似乎很不满啊，凯多。”

艾斯将魂魂果实递给沙克。

鲛肌背甲再次张开，深褐色沼泽将果实吞入其中。

艾斯抬头看向天空中的青龙，无上大快刀【艾斯】再次出鞘，黑红色霸王色闪电沿着刀锋炸开。

“那就滚下来！”

“吼——！”

凯多暴怒咆哮，庞大的青龙之躯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半空中化作人兽姿态。八斋戒缠绕着漆黑武装色和黑红霸王色闪电，带着山岳崩塌般的压迫砸向艾斯。

“降三世·引奈落！”

艾斯踏前一步，双手握刀，赤金神火与霸王色霸气同时压上刀锋。

“神避！”

刀与狼牙棒狠狠撞在一起。

轰——！

黑红闪电撕裂天空，蛋糕岛废墟再次塌陷一片。艾斯脚下焦黑糖石寸寸崩碎，握刀的手臂猛地一沉，却硬生生挡住了这一棒。

下一瞬，萨博和艾尼路同时动了。

炎龙棍化作粉色龙首，橘红火焰与幽蓝热息轰向凯多侧身；雷神杵从另一侧砸下，刺眼雷光顺着凯多的手臂炸开。

凯多怒吼一声，霸气轰然震开雷火，庞大的身躯却也被逼得向后退开半步。

烬立刻振翼俯冲，想要替凯多撕开缺口。

可蕾欧娜已经浮空拦在前方，【白夜】与【陨星】同时出鞘，寒光封住烬的落点。乌尔基从下方跃起，因果强化后的庞大身躯一拳砸向烬的羽翼。

铛！

火星与霸气同时炸开。

烬的俯冲被硬生生挡住，黑色羽翼在空中一展，没能替凯多撕开缺口。

凯多龙眼扫过下方战场。

大妈已经死透，夏洛特家族的核心战力全被海楼石锁住。

艾斯刚经历一场斩皇大战，但却还留有余力。萨博、艾尼路、蕾欧娜、乌尔基也都重新压了上来。

凯多的杀意几乎压碎云层。

可他知道，今天已经救不回玲玲了。

“波特卡斯·D·艾斯。”

凯多的声音像滚滚闷雷。

“玲玲的命，老子记下了。”

艾斯握着刀，赤金火羽在身后缓缓燃烧。

“下一个，就轮到你。”

凯多龙眼一沉。

下一瞬，青龙庞大的身躯猛然盘旋。

“龙卷坏风！”

狂暴龙卷从天而降，密密麻麻的风刃横扫战场。烬也在同一刻振开黑色羽翼，露娜利亚火焰顺着风刃铺开，化作一片燃烧的刀墙，强行隔开日蚀众人的追击路线。

等风火散开时，凯多已经卷起云层，带着烬向和之国方向飞去。

艾斯没有追，他收刀入鞘，目光落回满目疮痍的蛋糕岛。

“卡莉娜。”艾斯的声音通过频道传遍整个日蚀海贼团。

“告诉大海。”

他站在大妈尸体前，背后是燃烧的朱雀神火，以及已经覆盖托特兰废墟的日蚀战旗。

“万国易主。”

“夏洛特·玲玲的时代，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