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云近来也不在王府里,不晓得他去做什么了。
庄雨眠去了跟安芙约定的地点。
一间茶肆里。
安芙看向庄雨眠,说道:“我已经给薛渡递去消息了。”
薛渡拿安芙的嫁妆威胁安芙,那就别怪旁人以牙还牙了。
安芙告诉薛渡,若是不和离也行,至少要将嫁妆给她。
薛渡闻言那是欣然同意,更是二话不说的就要去接安芙回长乐侯府。
若不是礼部尚书府宋家忽然爆出来这事盖过了他长乐侯府的事情,他们长乐侯府的事情现在才是燕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如此说来,他还真的是要好好感谢这宋尚书。
“芙姐姐你不要怕,我同你一起去长乐侯府。”
安芙点头。
庄雨眠做了一身打扮,她打扮成婢子的模样跟在安芙身侧。
今日去长乐侯府的只有安芙与庄雨眠,枕书被庄雨眠支去做别的事情了。
上了薛渡的马车之后,薛渡这才对安芙身边的人有些疑惑:“夫人什么时候换贴身婢子了?我从前可未见过。”
安芙当时嫁到长乐侯府去带的人就不多。
况且这些年下来,安芙不忍那些人跟在自己身边受苦,便给了她们释奴文书,叫她们出府另寻差事去了。
只有一个婢子和一个婆子没离开自己。
这么些年下来,薛渡不至于连这几个人都认不全。
“奴是卫将军送给夫人的。”
安芙本就慌张,她从未做过这样骗人之事,所以难免有些紧张,险些答不上来。
不过好在一旁的庄雨眠反应快,她粗着嗓子说。
薛渡时下心中有着事,再加上本来现在就怵卫琢,所以听到这话对此也就没有怀疑。
他虽然不成器只有一个封号,在朝中没什么官职。
但是在朝中到底还是有认识的人,据那人所说,现如今的圣人对卫琢不可谓是不亲信。
像是全然都不计较安国公府一事了。
薛渡现在哪敢得罪安芙了?
眼下,安芙可是他的护身符了。
当了这么多年安芙身边的枕边人,薛渡对安芙还是有些了解的,她素来性子软,耳根子也软,念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上,只要自己认错了,难不成她还能真的心狠下来?
所以在马车上,薛渡倒是格外地献殷勤。
庄雨眠起初是真的有些怕安芙心软的,只是当她抬头,看见安芙的眸子里面冰冷一片之后,心中也有了成算。
安芙应当是不会再心软了。
长乐侯府之中。
这次回府,整个侯府的仆人都对安芙格外的尊敬。
不用多想,便就知道是薛渡事先吩咐过。
“薛渡,我的嫁妆呢?”
安芙并没有理会薛渡口中叽叽喳喳的一堆废话。
薛渡脸上的面色僵硬了一瞬,心中莫名有些恼火,安芙凭什么敢如此同他这么说话?
“既然见不到,那我就走了。”
安芙就按照先前庄雨眠教自己的,只要薛渡将话题扯到旁出去,安芙就要离开。
“你别急,我马上带你去。”
果然,这一招很有效,薛渡只好压下心中的烦躁,面上赔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