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噩梦再临(11)

展昭急忙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我差点忘了。包大哥,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现在还不成熟,但是因为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白玉堂知道,所以我必须现在就告诉你。”

“白玉堂?”包拯有些意外地看着展昭,“这跟白玉堂有什么关系?”

“来不及解释了。”展昭没有回答包拯的疑问,“这件事有些复杂,但是我尽量长话短说。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看我的侧写。”

说着,展昭往前迈了一步,用飞快的语速说道,“我对这两起爆炸案进行了分析,又将伯爵三年前做下的所有案子都翻了出来进行交叉对比,结果发现了一些疑点。

首先,三年前的伯爵作案动机非常明显,而现在的两起案子中,嫌疑人的动机模糊,甚至非常荒唐。今天上午的新闻我看了,我觉得那并不是嫌疑人的真正动机。他这样做一定有更深层次的目的,只不过现在他认为并不是将这个目的公诸于众的最佳时机。又或者,那个真正动机是不能对外说明的。

而且,从当年伯爵作案之后通知警方和媒体的语气与最近这些电子邮件的措辞中也可以看出,前者只是简单陈述事实和自己的要求,而后者就极尽夸张炫耀的语气和恐怖的渲染,风格有很大变化。

第二,从三年前的作案细节和苏虹,白玉堂的回忆中,我还原出伯爵的性格。此人隐忍,老练,有典型重度强迫症的症状。他做事一丝不苟,事先有计划有预谋,而且几乎从未失手。目前的两起案子中,嫌疑人似乎也表现出了上述性格特点。但是我总觉得此人太过高调。他的嚣张似乎与三年前隐忍的形象有一些轻微的不符,但是这些差异很微妙,我现在也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第三,这一点是苏虹提供给我的。据她所说,伯爵在没有变成伯爵之前是一个性格谨慎,待人和善并且十分尊重女性的人。虽然白玉堂认为那都是伯爵的伪装,但是从他的作案细节来开,我们可以看到很多证据都印证了苏虹的说法。

比如,伯爵作案多起,但是女性受害者数量非常少,十六岁以下的儿童更是一个都没有。或许这并不能说明伯爵这个人还心存善念,只能说在下意识的行为中,他回避了那些会让他感到不舒服的作案对象。在犯罪心理学上有很多案例可以证明,通常这种选择是受潜意识控制的,有时候连犯罪嫌疑人自己都不知道甚至控制不了。

而反观这一次,嫌疑人的两次作案中,有女人,有孩子,第二次作案甚至直接将炸弹放在一个高中生的包裹里。两相对比,我觉得我完全是在跟两个不同的人打交道。

一个低调,隐忍,作案目标清晰明确,做事冷静,十分专注于纪律性,做事一丝不苟,冷酷却会尽量回避伤害妇女儿童。而另外一个人高调,嚣张,作案动机不明,情绪化,没有作案偏好,对所有人毫不留情。虽然他们的作案形式几乎一模一样,甚至从很多细节上都可以下定结论说明这个嫌疑人就是复活的伯爵,但是我依然觉得,这个人并不是伯爵。”

“那么,你的意思是?”包拯憔悴的脸上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他盯着展昭的眼睛,似乎被这个从未想到的思路打动了。

展昭面色凝重地看着包拯,说道,“我怀疑,这两起案子的幕后主使并不是伯爵。”

“你的意思是伯爵并没有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