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鄙视地看了云秋泽一眼,冷冷地道,“没有。但是我做的侧写里写了,你是一个自制力强悍的人,绝不会因为情绪上的因素消弱自己的判断力和行动力,通俗一点说,你不是见到一个长相顺眼一点的人随便侵犯人家的流氓。”
展昭的话着实让云秋泽微微一愣,他有点诧异地盯着展昭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不得不说,他似乎有点被这个长相斯文顺眼的小子打动了。他竟然真的如此了解自己,而且竟然只用了一句话就差点改变了他目前被动的局面。这家伙挺厉害,不过,也很让人不爽啊。
云秋泽微微勾了勾嘴角,再次恶劣地在展昭脸上捏了几把,一边感受着手心里温软的触感,一边笑眯眯地说道,“可是你怎么知道你的侧写就是正确的呢?我要是真的对你不感兴趣,为什么要绑架你呢?”
展昭的脸被捏的很痛,他怀疑那里肯定已经红了。忍着难受的触感,展昭不悦地瞪了云秋泽一眼,“我懒得跟你兜圈子了!你为什么绑架我?这种话题我们已经聊过了,为什么还要绕回来?就算我是个瞎子也看得出来,我跟你之间唯一可能产生交集的原因就是白玉堂。你绑架我,是因为你对一个人感兴趣,可是那不是我,而是白玉堂。”
“哦?所以你觉得我喜欢白玉堂,所以,你现在是在嫉妒,在吃醋?”云秋泽准确地捕捉到展昭眼底的愤怒,因此乘胜追击。
“当然不是!”展昭忍不住怒道,“你很重视白玉堂,但是绝不是喜欢他。你是想要利用我来逼迫白玉堂,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真实目的。你对白玉堂,没有喜欢,只是利用。但是起码你对白玉堂还有平等的尊重,因为你把他当做你的对手。而我,只不过是你和他之间博弈的筹码。所以,不要再委屈自己跟我演戏了,你不觉得恶心吗?”
展昭的话让云秋泽陷入了沉默。他盯着展昭的眼睛,很久没有再说话,但是,也没有放开自己的手。两个人就这样尴尬地沉默着,过了很久,云秋泽终于将抚在展昭脸上的手掌拿开了,但是还没等展昭松一口气,那只手便一直向下,直接放在了展昭的脖子上。皮肤下鼓鼓跳动的颈动脉冲击着云秋泽的指腹,他死死盯着展昭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冷冷地说道,“没有人告诉你,激怒劫匪对人质来说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吗?”
展昭倔强地盯着云秋泽,沉默着一言不发。虽然他不敢肯定云秋泽会不会就这样一怒之下直接杀了他,但是他知道,就算现在求饶也无法改变云秋泽的主意。事到如今,展昭依然相信自己的专业判断,云秋泽不会杀他,一定不会!
说实话,展昭的沉默让云秋泽有些佩服,他盯着展昭苍白的脸,嘴角微勾,手指也忍不住开始轻轻抚摸展昭的脖颈,“我不得不承认,你的侧写很全面,我想现在连白玉堂都不敢说他比你更了解我。但是,你还是犯了一个错误。你忽视了人性的复杂,人是会变的,而且人也有很多面。”
脖子上暧昧的触感让展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痛苦地皱起眉,愤怒地盯着云秋泽,或许是因为痛苦和愤怒的双重作用,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红的颜色,让他的表情看上去更加动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展昭克制着自己的手不要动,不要反抗,理智告诉他要维持自己冷静淡定的态度,只有这样才是对付云秋泽最有效的方法。但是,身体的本能让他抗拒云秋泽的碰触,他攥紧了双拳,还是最终无法忍受。忍无可忍,他突然抬起手,用力推向云秋泽的胸膛。
云秋泽的眉毛微微一挑,嘴边的笑容加深了。他盯着展昭幽黑的双眼,笑道,“你终于害怕了?你不怕死,但是却怕我碰你?”
展昭沮丧地用着力,但是他知道,他很可能根本无法反抗云秋泽。他是云秋泽的阶下囚,对方想要怎么处置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去抗衡。他现在非常恨自己,为什么沉不住气,为什么不能再冷静一点。
云秋泽蛮横地靠近了展昭,一股热气喷在展昭的耳边,他的声音冷静之中带着一抹戏谑的味道,“你的侧写里有没有写,当伯爵想要强|暴他的筹码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对白玉堂这个所谓的平等对手的尊重就中途停下来呢?”
云秋泽的话让展昭的全身巨震,他猛然抬头看向云秋泽。这时候,他的所有专业和冷静统统烟消云散,展昭好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挣扎起来,尽管在他的内心深处完全明白,这种挣扎根本就是徒劳的。在身体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抗拒云秋泽,更何况就算他的身体是自由的,也根本打不过云秋泽这样的对手。
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展昭感觉到了死一样的绝望。他盯着云秋泽冷静戏谑的目光,感到了刻骨的仇恨。什么侧写,什么判断,什么专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东西就好像想要反抗命运碾压的蚂蚁一样可笑!
展昭不甘心,他不相信他会这样输给云秋泽!不止是他自己输了,还要连着白玉堂一起输!让云秋泽这样侮辱他,蔑视他,甚至一起蔑视白玉堂!这简直比强|暴这件事本身还有令人无法忍受。无论还会活在这世上多久,这都将是展昭的一个奇耻大辱!他不能接受,他一定要想办法翻转这样的局面!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一些变♂态情节就会爆字数,囧。。。
那个。。。未免大家紧张过度,剧透一小下,展昭不会有事的。。。仔细看文的菇凉应该可以分析出来云秋泽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而以展昭对云秋泽的了解又会怎样去化解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