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千墨,也就是白钰,的确在天惜堂中,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房门紧闭。
刚刚从外面办事回来的朱蘭依刚一踏进门槛,夜黎就急忙迎了上来,焦急的道:
“蘭依姑娘,你总算来了,赶快去看看我们堂主吧!”
朱蘭依看了看围在门口的一众人,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们堂主生病了吗?”
夜黎急忙回答道:
“没有。”
朱蘭依再次不解扫视了一下众人,问道
“那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夜黎抿了抿唇,道:
“但是看上去比生病还要糟糕。”
朱蘭依更加糊涂了,
“此话怎讲?”
夜黎抬起目光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道:
“堂主从白日里回来,就一个人闷在房里,不吃饭也不说话,更是谁也不理,这样的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们猜想,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原来是这样啊!”
朱蘭依听完她的话,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便道:
“你们都不用担心,我这就进去看看他。”
她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但是还没等她反手将门关上,便听到白钰冷冷的说道:
“出去。”
朱蘭依脚步一顿,然后轻笑了一声,回身将门关好,才对面朝着窗户的白钰道:
“这么大火气,又是谁惹着你了?”
白钰听到她的声音才转过身来,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你。”
朱蘭依撇了撇嘴,道:
“你现在人虽然还站在这里,但是心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哪里还看得到我这样的小人物!”
白钰扯了扯嘴角,终于还是没能挤出一丝笑来,但是语气已经比刚才好了许多,抬手示意朱蘭依坐下,然后问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朱蘭依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屋内仅有的一把椅子上,道:
“你要是不为了等我的消息,恐怕人早已经不在这里了吧!”
她说完端起茶咕咚咕咚便饮了一杯,然后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看到白钰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便笑道:
“看到我这个习惯,是不是有种我已经被你媳妇给带坏了的感觉。”
白钰抿着唇,极力的压下心里的焦躁,道:
“说正事。”
朱蘭依见他一副严肃的样子,也没了继续跟他打趣的兴趣,便清了清嗓子,道:
“一切顺利,只等兰馨公主的婚事一结束,便正式启动计划。”
白千墨点点头,
“那就好,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朱蘭依看着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高兴,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笑道:
“行了,别绷着了,说吧,你和司徒嫣之间又出什么事了?”
白钰抬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慢开口,将事情说了出来。
而朱蘭依在听到司徒嫣让他去勾引东方灵修的时候,直接将刚喝到口里的茶全部喷了出来,然后哈哈大笑着问道:
“她出了这样的馊主意,你竟然还照做了,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对奇葩!”
白钰白了她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