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进门开始,一眼也没看过她。
她说的每句话他都假装没听到,不搭理。
简晞微微扬眉,谁又惹这祖宗了?
她夺过姜景谦手里的好酒,给李宴舒倒了一杯。
“这挺好喝的,尝尝?”
李宴舒接过杯子,给面子地轻抿了一口。
不对劲,不对劲。
早上出门都还好好的,这几天太累了,他还特意每天早起给她做早餐了呢。
她冥思苦想了会儿也没想出哪里惹他不爽了。
桌上又来了几个新朋友,气氛逐渐热闹起来,简晞是个爱玩的,被带动的将这事抛之脑后了。
反正在这也解决不了,回家再说吧。
她玩游戏输了好几轮,被逮着灌了不少,简晞眼高肚皮浅,没几杯下肚人就要倒了,这还是李宴舒替她顶了一半的情况下。
“我去趟洗手间。”她拍了下旁边人,起身晕晕乎乎地走向厕所。
她有点就是酒品还行,醉了也很少吐或者发疯,现在意识尚存,路上暗骂了几句方才酒桌上灌她灌的最狠的几个鳖孙。
等着,看她洗完手改运了怎么收拾他们……
思绪一顿。
隔间里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听的她本来就有些红的脸更上头了。
靠,放个水也要跟她做对。
外头有人倚着窗户在抽烟,简晞瘾犯了想摸烟,跟人要了一根。
借火的时候想起李宴舒的提醒,今晚不太敢惹他,最终还是没点燃,就捏在手里把玩吹吹凉风让自己清醒一会儿。
手机铃声响了,是傅聿年。
简晞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立马接了。
“回去了吗?”
“还没,什么事?”今天聊的挺顺利的啊。
“林以回上海了,想跟你吃个饭。”
林以就是傅聿年那个和她一样被诈骗的倒霉表弟。
两人同病相怜,通过傅聿年认识之后才知道是一个学校的,平时交集还挺多的。
怪不得那学长就找她们骗。
印象里林以就是个十足的热血少年,她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他比她还要着急,特仗义。
但后来她跟傅聿年分手,林以回北京之后两人就不再联系了。
不过她记得她也没删那小子联系方式啊。
“他自己怎么不来找我?”简晞问道。
“他不敢,他怕你说他这几年不联系你。”
这事双方都有错,毕业了天各一方连室友联系的都很少,更别说前男友的亲戚了。
之前的情谊却不是假的,这段缘分也很难舍下。
又不是跟他分手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思及至此,“好,我待会儿自己给他发信息。”
简晞挂断电话,这风吹的她有些冷了,还好没白站,酒也醒了点。
她正准备往回走,方才过来的方向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人了。简晞脚尖一转犹豫零点五秒决定去看个热闹。
哟,还真是厕所门口。